十二分地正義凜然。
保命要緊,兄弟賣了就賣了。
沈恩慈卻顯得大度:「行了,知道了,退下吧。」
「好嘞!」
得到命令簫杭趕緊開溜,臨走前求沈恩慈不要告訴陳羨是她通風報信。
沈恩慈點頭。
「娘娘英明。」
沈恩慈才懶得管陳羨幹嘛,她只是有點意外這兩人這次竟然冷戰這麼長時間。
算了,懶得想。
她隨意點杯酒,準備坐夠半個小時再走,特地來捧場,不可能露面就走。
選的位置正好能看見陳羨,他坐在椅子上遙遙朝門口張望,似乎在等待誰來。
沈恩慈掃了眼四周,林清意確實不在現場。
橙子好像說林清意早上坐飛機去外地了,那多半是來不了了。
這時旁邊有人低聲議論:「不是說七點開始嗎?這都八點半了,女主角還沒到啊?」
「誰知道呢?咱也不敢問啊?」
「不會是被放鴿子了吧,好像是陳二公子追求人家,人家一直沒同意吧。」
「自信點,就是被放鴿子了。」
「他不是有未婚妻嗎?」
「哈哈哈哈,這麼有錢也有泡不到的妞嗎?還叫這麼多人來,好丟臉。」
……
聲音很低,不足以傳到陳羨那邊,但落到沈恩慈耳朵里卻綽綽有餘。
沈恩慈看向輿論主角那邊。
陳羨拿著酒杯沉默不語,難以掩飾的失落,周圍充斥不懷好意看笑話的眼神。
看上去竟然還有點可憐。
她也曾經有無數個失落的瞬間。
最痛一次是被信任的人拋棄。
沈恩慈猜陳羨現在的苦楚不亞於她當時,於是很多事都釋然了。
遙遙無望的等待。
一瞬間的共情竟讓她心軟。
隨手挽起長發,沈恩慈兩三步走到台中話筒前,輕拍話筒,將所以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這首歌,送給陳先生。」
酒館背景音樂適時停止。
沈恩慈笑著向台下,目光如流動雲煙,她看見陳羨詫異的神情。
撥動兩下吉他,低聲吟唱。
她其實會唱很多歌,以前等陳泊寧放學一起回家的時候,她就坐在旁邊鞦韆上在心裡默默唱歌。
她是雀躍的小鳥,無知無畏地晃動鞦韆,總是唱完十首左右,陳泊寧就站在她面前了。
她從記憶里隨便拎出一首。
指尖撥動琴弦,熟悉音節。
「……」
「你送的禮物在此刻好體貼,
陪我回憶把過往走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