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難得有這種機會。
那頭話音剛落, 沈恩慈就跟身邊人說句不好意思失陪,轉而朝陳泊寧的方向走去。
宴廳燈光和煦柔軟,是明度較低的暖黃色,因此看不太清對方的神色表情,更方便大家帶面具表演。
陳泊寧剛與上一人交談完,旁邊的人正伺機而動,準備找個什麼話題迎上去,結果被沈恩慈截糊。
她纖細白皙的手搭在蘇繡披肩上,柔和燈光下姿態有些影影綽綽,走近用自許清脆玲瓏的聲音喊聲泊寧哥。
陳泊寧看她的目光靜謐,如不動雲霧,他不緊不慢開口:「很襯你。」
竟有幾分讚許之意。
「謝謝。」
沈恩慈笑著回答,被誇讚的心情極好,可目光卻難以克制看向他身邊女伴。
只匆匆一瞥,便驚覺女伴額頭滿是冷汗,嘴唇都發白完全失去血色。
即便是難受成這樣也依舊一聲不吭。
什麼職業操守啊?
「小姐,你沒事吧?」
沈恩慈連忙問她。
「還好嗎?」
陳泊寧這才注意到女伴身體的不適。
在電話里簡短說完幾句話過後,不到十分鐘,有穿正裝的男子進宴會正廳來接女秘書去醫院診治。
身邊女伴的位置空出來,自然需要有人補上。
沈恩慈不動聲色站到陳泊寧身邊,見他並無拒絕之意,便又向他靠近兩分。
寸寸試探,直到陳泊寧身上凜冽利落的味道也將她整個人裹挾,侵占完她所有領地。
陳泊寧終於向她伸手,垂眸淡道:「不知沈小姐是否願意當我下半場的女伴?」
「樂意至極。」
回答語氣輕快,說完很快把手放在他手心。
預設過無數次最完美的彎唇弧度,沈恩慈對他笑,眼神靈動得像只無畏靈動的兔子。
她很會裝可愛。
誰知真等陳泊寧忍俊不禁低頭笑了一聲後,她內心反倒開始不安起來。
難道自己剛才的演技過於拙劣了嗎?
陳泊寧不至於是被自己可愛到了才笑的吧。
不能細思,越想越覺得面赤,還不如就直白大膽點。
她坦言:「我覺得我們今天穿得很搭。」
陳泊寧今天穿的是灰色雙排扣西裝,合襯貼身,有老派紳士的復古感,氣質卻凌厲利落,與她最是合襯。
她將披肩隨意鬆散開,有部分正好垂落在陳泊寧暗色西裝上。
水波漣漪的綢緞和挺闊西裝面料,柔堅交接,極大視覺對比。
絲絲縷縷柔情時隱時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