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剛才那個陳泊寧看你的眼神好可怕,好像要把你吃了!」
「而且我覺得,就是那種赤裸裸的,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對,就是!」
說完還要自我肯定,作為一個唯沈恩慈主義者的自我修養,橙子經過長達幾十分鐘的內心掙扎,最終還是覺得她姐是被資本大佬脅迫的柔弱可欺絕美小白花。
可憐可愛的小白花能有什麼反抗能力呢?
思來想去,那當然都是陳泊寧的錯。
沈恩慈主動放在男人腿上的手和嬌滴滴刻意逢迎的姿態被她主觀忽略。
腦里只有陳泊寧看沈恩慈那種,餓了好幾天的豺狼看柔弱小白兔的侵略眼神。
「不管怎麼說,你可是他的准弟媳啊!他怎麼可以對你有這種心思?他還算是個人嗎?」
「雖然姐你確實長得讓人很有衝動就是了。」
「但作為一個有基本倫理綱常的正常人,都會克制自己的想法吧。」
橙子說了一大堆。
最後嚴謹總結:「居然還想搞弟妹,他真變態。」
沈恩慈心虛,總覺得橙子罵的是兩個人。
加上橙子嘴快得像加強版豌豆射手,而她是那個帶不鏽鋼桶的,耳邊不停有嘭嘭聲,吵得頭疼。
再說下去她就要被豌豆炮炮轟原地倒下了。
「姐你說是不是!」
橙子還非要她給個答案。
沈恩慈雙手掩面,心如死灰。
但咬牙切齒:「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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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前沈恩慈囑咐橙子別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余婕。
余婕不像橙子這麼好糊弄,別到時候惹出新的麻煩來,結果橙子聽完後眼眶竟然有點濕潤:「姐,你總是這樣,替我們考慮,一個人承受壓力。」
「你肯定是知道余姐擺不平陳泊寧,所以不想為難她。」
「一想到你這麼好,我就覺得那陳泊寧真不是個人。」
沈恩慈:「……」
這傻孩子。
大半夜的,沈恩慈懶得找藉口哄她:「反正說了就扣工資,扣光光。」
說完還偏頭看司機一眼。
司機跟了她好多年,口風相當緊,此時也心領神會對她比個OK的手勢。
這招屢用不爽,橙子立馬點頭關車門,動作迅速乾脆,生怕慢一秒工資就少個零。
八月夜晚的氣溫不低,悶煩燥熱,在宴會和車上的時候有冷氣,驀然下車走幾步,熱風烘烤,衣物立馬著汗與皮膚粘連,渾身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