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來我不能來?」
沈恩慈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反駁他。
「我也不來。」
一句話再次把她的話堵死。
負責人在旁伏低做小,連連答好,只求趕緊送走兩位祖宗。
陳泊寧送她回家,一路上沈恩慈都惻著身子不願看他,話也不說。
安靜坐下,情緒緩和,始才覺得腿根被勒得疼,又燙又痛。
下車前陳泊寧遞給她藥膏,剛才車子曾在藥店門口停下。
原來是給她去買藥了。
想到先前那陣肌膚無間相接,還是那種敏感部位,沈恩慈面頰滾燙。
卻突然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陳泊寧今天已經拆穿她了。
她也不想繼續裝下去。
沈恩慈略帶暗示性地扯出陳泊寧領帶,牽引著他的手往自己腿根處放。
還未到地方,陳泊寧率先開口讓司機下車去周邊逛逛。
司機走之前,很識時務地放下隔板,給兩人留出足夠私密安全的空間。
「很專業嘛。」
「陳總跟多少女孩兒在車上做過這種事?」
陳泊寧好整以暇開口:「什麼事?」
拉著他的手繼續往下,直至柔軟根部,沈恩慈故意撒嬌道:「好疼呢。」
「你今天晚上力氣好大,我受不了。」
孟浪穢語,引人遐想。
陳泊寧卻從容淡定地將自己的手移開,看她目光平和:「沈小姐,請你注意分寸。」
又來了又來了!
這次車上沒旁人,沈恩慈才不慣著他,主動探身坐到他腿上,下身無意識輕蹭。
「什麼分寸?大伯哥和弟媳嗎?」
「那大伯哥,你是摸也摸了,看也看了。」
沈恩慈的手往他身下探去,滿意摸到自己所想情況,才嬌慵地伸個懶腰軟軟趴在他身上。
「看來你也沒什麼分寸嘛。」
「今天可以跟我上樓拿外套嗎?」
陳泊寧不答,眸色深沉地看她,再次強調:「你是我弟弟的未婚妻。」
溫香軟玉在懷,居然還在說這種話。
沈恩慈只得先哄著他:「那我們不告訴陳羨。」
誰知聽完這句話後陳泊寧將她抱離自己身上,冷淡開口:「早點回家。」
拒絕到了這個程度,誰還能繼續待下去,沈恩慈下車後用力摔門,想著回家要把陳泊寧那件大衣剪個稀巴爛。
一破大衣還幾百年還不回去。
走出二十米後又折返回去,她梆梆錘窗,直到車窗落下。
「藥沒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