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急促擾人,像有什麼急事一樣,沈恩慈只好放下手機先去開門。
陳羨端著個白色杯盞站在門口,語氣彆扭開口:「我媽讓我送吃的上來給你。」
不透明陶瓷,沈恩慈好奇是什麼東西,便倚身向陳羨方向靠近,低頭看。
似乎是雪梨燕窩。
還想再看一眼確認,陳羨卻端著杯盞往後大跨步,目光落在沈恩慈胸前,如臨大敵:「你……你把衣服穿好!」
才幾個字都說得磕磕絆絆的,耳根更是紅得不行。
他偏過頭去不看沈恩慈,很嫌棄地把甜點遞到她面前,飛快走了。
陳羨整個人著急惱怒,又不知道在氣什麼。
跑回自己房間,陳羨大喘氣幾口,剛才見沈恩慈胸前的大片白皙酥軟在腦海揮之不去。
半晌後他想明白自己在煩什麼。
沈恩慈居然敢□□他!
他打電話給蕭杭,厲聲控訴沈恩慈今晚使用的歹毒手段。
「但你都說了,是你主動去敲她的房間門。」
「你怎麼能說是嫂子勾引你呢?她又不知道你會去。」
電話那邊音樂聲激昂,沒一會兒聲音漸弱,蕭杭似乎找了個清淨地方跟他講電話。
好有道理,陳羨沉默半晌,突然靈光乍現:「那她肯定是要穿成那樣來找我。」
「只不過我恰好先敲開了她的門。」
陳羨心裡燥熱得很,下樓倒杯涼水直飲而下:「你不知道她那個裙子…」
為詳細形容,陳羨又把沈恩慈穿蕾絲睡裙的模樣完整想起。
兩根極細的帶子堪堪掛在肩膀上,胸前珠光的真絲面料隨意垂落弧度,露出瓷器一樣瑩潤的皮膚,往下看更是窈窕細腰……還有……
沒看完。
他只敢匆匆看一眼,根本沒看清楚。
反正怪…怪好看的。
還有點香。
他自己都沒看明白,憑什麼仔細描述給蕭杭聽?
於是籠統概括總結:「好看,就是有點漏。」
蕭杭差點兒笑背過去:「有點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有幾百年沒聽過有男的這麼形容女人了!」
「羨哥,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解封你的童子之身啊?」
「兩個大美女天天纏著你,這麼好的機會,你是一點兒都不經用啊?」
「羨,你這純情樣子,我真有好多場合都不敢帶你去,太沒意思了!」
說話的聲音停頓片刻,像是若有所思:「既然你說嫂子穿成那樣是為了你,那你去試探一下她的意願唄。」
他像想到什麼,驀然嗤笑:「趁你倆現在還算名正言順。」
陳羨又喝完杯涼水,被蕭杭的大膽發言嚇嗆,沒聽出他話里的歧義。
緩過來後才略報羞赫訕訕:「這種事,當然要結婚了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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