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品牌總監主理人什麼的就更別說了。
就連她自己經紀公司的大老闆今天都必須先來捧陸昭昭的場。
「我和她選在同一天,就不可能有任何一個叫得上名字的人物敢翹我的場子去參加她那什麼破品牌開業。」
林清意本來就急需這次的品牌開業作為她的輿論翻身仗。
結果被陸昭昭一腳踩死,連苟延殘喘的機會都不給。
豪門出身的小公主,見慣爾虞我詐,那些商戰中的底層邏輯也從父輩上學個七七八八。
「而且就算陳羨去了也沒用,因為我請來了陳泊寧。」
所以根本不存在有人會因為陳家,頂著壓力和陸季兩家作對。
不過陳羨今天也不會去林清意的品牌開業。
就在今天早晨,他被徐妍直接打包送上飛機去香港代替景元簽合同。
代替陳泊寧的位置。
最近的風向讓徐妍心急,怕陳羨被企業徹底邊緣化,所以急需他帶頭出面。
至少讓大家想起來,景元還有個有同樣繼承權的二少爺。
有專業項目組陪同,陳羨只需要露面代表簽字就行。
而且項目不大不小,哪怕真的搞砸,景元也承擔得起。
她對陳羨有信心,相信陳羨只是缺少歷練機會,並非真正蠢鈍。
「我說過的,要為你出氣。」
陸昭昭挑眉帶笑看她。
為了幫她出氣,還特意把準備那麼久的畫展時間改了。
沈恩慈不禁思緒萬千,再次認真考慮陸昭昭和季容禮先離婚再和她結婚的可實施性。
「昭兒,你比陳泊寧靠譜多了。」
這句話發自內心。
陸昭昭的毛被理得極順,不過半晌後她反應過來:「我靠!慈兒!」
「你不會真對陳泊寧下手了吧?!」
兩人在車上,沒有比這更安全的談話環境,沈恩慈坦然承認:「嗯。」
車速明顯慢了很多,陸昭昭又好奇又興奮,千萬種情緒翻湧後用痛心疾首的語氣怒罵:「陳泊寧這個禽獸!」
而後她略帶試探語氣問:「你們……睡了嗎?」
沈恩慈單手撐臉,有種歷經滄桑的疲倦感:「我主動,但他不同意。」
「我靠,禽獸不如啊!」
音調拔高。
陸昭昭簡直憤憤不平:「我一個女的都想睡你,你都主動了他居然還不上?!」
「他不會是不行吧?」
提供新思路,沈恩慈立馬來了精神,她坐直身子:「誒,那有可能哦!」
但是突然回想起那天在車內手里的大小觸感,又不太像不行。
她替陳泊寧做澄清:「我摸過了,感覺還可以。」
「至少……硬體是可以支撐的。」
「你你你!」陸昭昭話都抖不清,又氣又羞:「你都摸過了?」
「這他還能忍得住?這絕對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