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寶宜語氣低落:「也不接我電話,阿嬤說他事情很多。」
「爹地忙,阿梔也忙,只有阿嬤陪我說話。」
傅寶宜的父親…傅承園?
沈恩慈略感詫異,前段時間傅承園因病去世的消息鬧得沸沸揚揚,在內地都霸屏好幾日熱搜,代表香港一個時代落幕的大人物去世。
他的至親竟然不知道?
仔細回想,好像在踏入這幢別墅後,她的手機就失去網絡信號。兩者相聯繫,那就是傅延庭不想讓傅寶宜知道她父親的死訊。
外界傳得沸沸揚揚,傅承園的死跟傅延庭有關。
所以才不告訴傅寶宜嗎?
別墅里這麼多人都沒說,她作為外人更沒立場,只當不知道。
睡前傅寶宜乖巧地跟她說晚安。
惻隱之心隨門一起被關在外面。
如今的傅寶宜舉目無親,對她隱瞞父親死訊,糊塗而快樂地活著也許是件好事。
外人覺得她是個傻子,隨意糊弄幾句她就會相信,可今天接觸下來,沈恩慈並不覺得她傻。
總有一天她會反應過來,到時候又該如何自處?
只盼傅延庭對她有幾分真心。
洗漱完擦乾頭髮坐在床角,正好陳泊寧打電話過來,房子裡屏蔽了網絡信號,接聽電話卻不受影響。
陳泊寧問她住得是否習慣。
何止是習慣,這樣天價的豪宅,她恨不得紮根在這裡。
但她沒話找話,小指尖纏繞發尾:「不習慣你會來接我走嗎?」
「我會儘快處理完。」
電話那邊的聲音尤感倦態,不知為陳羨的事操了多少心。
「我明天想出去買東西。」
過來得著急,水乳精華面霜那些全都沒帶過來,叫二仔去買肯定買不好,種類多而且很多品牌產品只有細微差別。
不好意思麻煩其他人,所以想自己去趟商場。
白家總不可能當眾綁人。
陳泊寧沒時間陪她,讓二仔跟著。
第二天的早飯餐桌上,沈恩慈告知傅寶宜自己下午的出行計劃,回房間換衣服的時間,有人輕敲她房門。
傅寶宜站在門口問她能不能讓自己進去。
「當然。」
沈恩慈側身讓她進來,然後坐下繼續戴珍珠串耳環:「寶宜,你有事要找我嗎?」
看傅寶宜扭捏糾結的樣子,沈恩慈主動幫她開口。
耳垂的紅暈染得更開,良久之後她才小聲問:「恩慈姐姐你幾時出去,可以帶我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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