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怪她了,沈恩慈用力將他嘴唇咬破皮,終於迫使他停下。
「真的不喜歡嗎?」
沈恩慈呢喃低語,步步逼問,「還有更舒服的事,不想試試嗎?」
她的手寸寸往下試探,誰知陳泊寧再次制止:「只在香港。」
聲音被風吹遠,如霧氣淡漠。
沈恩慈一把推開他站起來,負氣開口:「我恨死你了!」
陳泊寧慢條斯理整理被她坐亂的衣服,卻在摸到脖間的一瞬起身,對她抱歉道:「今晚讓二仔送你回去。」
「你甚至不願意和我坐同一輛車了?」
沈恩慈的聲音聽起來委屈又難以置信,「我說過僅此一次,又不會纏著你!」
看她真的很難過,陳泊寧只能對她道明理由:「我項鍊不見了。」
重要的不是項鍊,而是項鍊上的戒指。
他媽媽留給他的遺物。
沈恩慈收斂脾氣:「那你去找吧。」
「嗯。」
陳泊寧走後,沈恩慈坐在露台吹風,剛才雖被拒絕,可每次撩撥也都有進展。
此刻下定決心,大不了把他灌醉拖上床,睡了他然後留裸照敲詐。
陳家還敢鬧出大伯哥把弟妹睡了的醜聞不成?
嘴唇還在腫脹發燙,沈恩慈低聲怒罵陳泊寧很多句。
煩人。
沈恩慈在露天台看了一個多小時夜景,本想自己叫的士回酒店,卻突然覺得雙腳虛浮,頭重得很。
夜風太涼。
無奈之下請二仔帶她去醫院,輸完液開藥後才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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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泊寧接到二仔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半,他還在找白日丟失的戒指,去過的地方一寸一寸細細查找。
找東西這種事有時效性,越早越好找回來。
可二仔在電話那端對她說:「陳總,嫂子發燒剛從醫院回來。」
「但感覺狀態還是不太好,我不方便到房間照顧,所以想請您多留心一下。」
陳泊寧望還沒找過的寸寸角角,當下心裡有了偏向:「好,我馬上回來。」
到酒店恰好四點,踏入房間陳泊寧抬手看時間,凌晨四點零三分。
沈恩慈被子埋得嚴嚴實實,此刻發著汗正迷糊討水喝,她閉著眼,小臉紅彤彤泛著熱氣。
剛才路上問過二仔相關,二仔說這是吃藥後的正常反應,只需要照看著不要再起高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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