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來管我。」
懦弱,且反抗。
陳泊寧毫不心慌,不疾不徐開口:「嗯,我反悔了。」
語氣好像很有理的樣子。
「關於你的個人開銷,買什麼都可以。」
「但是其他人,不行。」
他說,聲音極其冷淡平和。
其他人?
沈恩慈第一個能想起的和她有關係的就是她媽?
難道陳泊寧認出她了?
她扭頭看陳泊寧一眼,看起來不像。
那這個其他人是誰啊?
陸昭昭?小公主還需要她去接濟?開什麼玩笑?
「你不會說陸昭昭吧?怎麼可能?人能差這錢嗎?」
她脫口而出。
陳泊寧看她,目光如霧,難以揣測,只覺得他應該很不爽。
還真是因為這個「其他人」啊?沈恩慈坐在原地想了半天,終於遲鈍地摸到了點由頭:「難道你是說江知?」
「就是剛才和我一起下樓的那個男的。」
陳泊寧嗯了一聲,補充道:「戴你圍巾的那個。」
不是,這條圍巾她沒在陳泊寧面前帶過啊?還是純色羊絨基礎款,滿大街都是,怎麼就確定是她的呢?!
沈恩慈覺得自己冤死了,她欲哭無淚:「我倆沒關係。」
「是昭昭……」
說到一半又覺得不能把今晚的事告訴陳泊寧。
陸昭昭最要面子。
【不過就算告訴陳泊寧也沒事吧…他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但說了就是拿陸昭昭的傷疤做談資,本質沒有區別。」
【不過話又說回來…特殊情況特殊處理,每個人都應該以自己的利益為先。】
「沈恩慈啊沈恩慈,你就活該沒朋友!難道陸昭昭是你因為錢就可以出賣的朋友嗎?」
……
內心有兩個小人在互相打架鬥毆,最終以正方小天使向反方小惡魔空投一粒原子彈做結尾。
不能說!
沈恩慈咬牙:「反正我倆啥事兒都沒有。」
是,什麼關係都沒有,深更半夜從她公寓出來,還帶著她的圍巾。
確實很難有說服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