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包場這家餐廳,光有錢可是不夠的。
而且剛才服務員說……
敘舊?
沈恩慈微頓,問他:「請問這位陸先生的全名是?」
心跳又無端加速,身處暖室中額間竟然冒出密汗,她沒認識幾個姓陸的。
有這樣財力人脈的更是零星。
答案呼之欲出,走到包廂門前服務員開門弓腰請她們進去,她微笑:「陸先生說您親自見見不就知道了。」
這樣的說話語氣。
沈恩慈幾乎完全能確定是誰。
可進門後並未見到預想之中的人,圓形大桌主位空缺,身側的導演主動上前來與她握手道好。
一圈寒暄下來已是二十分鐘以後。
桌上菜已上齊,導演作為臨時主導人起身讓大家動筷,眾人紛紛落筷後沈恩慈才猶豫開口:「人到齊了嗎?」
導演看眼主位:「陸總剛才打電話來說,有急事不來了。」
「不過你放心,合同我已經帶過來了。」
余婕聽到合同兩個字,頓時來了興趣,起身把沈恩慈擠到一邊:「來來,導演,我們喝兩杯。」
見桌上不需要她,沈恩慈隨意吃兩口菜後便識趣推門去包廂自帶的小花園沙發里坐坐。
明明是他主動邀約,臨了又放鴿子。
平靜的心被拂起漪漣又被迫再次沉靜。
不過好在合同是談下來了,明年開春開始錄製,在此之前她還有充足一段調整時間。
擺弄了會花草,沈恩慈百無聊賴拿手機出來刷新聞,卻在看見頭條那刻驚得徹底坐起來。
【巨星隕落,「貴妃娘娘」溫瑜今早於英國因病去世】
溫瑜。
陸亘的媽媽。
難怪…
確實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
沈恩慈下意識切到微信想安慰陸亘兩句,跳至聯繫人界面才回想起兩人早都沒聯繫方式了。
始才覺得自己自作多情。
連作為普通朋友關心兩句的資格都沒有,她之前那些僥倖期盼又是在幹嘛呢?
如此一想心中竟有些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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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陳父做了個小手術,陳家連帶著沈恩慈所有人的重心都放到他身上,以至於試婚紗的時間一度被拖延到一月。
這段時間陳羨竟然表現的很安分。
自從上次香港簽約鬧出大事後,徐妍仿佛不打算讓他再管公司的事,縱容他當個衣食無憂的小少爺。
雖沒被約束,卻也沒鬧出什麼讓沈恩慈難堪的緋聞,搞得沈恩慈都不知道以什麼為開端跟他講明白婚約的事。
試紗時間約在明天下午兩點,為確保兩人同時在婚紗店試紗,徐妍特地讓沈恩慈留在陳家住下,讓她明天吃過午飯後和陳羨一起出發。
陳羨意外地沒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