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恩慈不願抬頭,悶聲開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較勁似的,可說出來就成了呢喃撒嬌。
陳泊寧終於認輸了,他竟垂頭湊近她,慢悠悠道:「找個正式的時間談談,好嗎?」
像是哄人,呼嚕呼嚕順好沈恩慈的毛。
沈恩慈這才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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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羨跪在客廳里,白皙臉頰微紅微腫。
剛挨過兩巴掌。
徐妍正在對他進行說教:「我以為你長大了懂事了,沒想到屢教不改啊!」「你怎麼可以把小慈一個人丟在婚紗店裡?」
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聽起來竟有幾分哀婉。
沈恩慈坐到她身邊,輕拍後背替她順氣:「媽媽,我沒事。」
這話在這種時候說出來卻像拱火一樣,看到她這麼懂事,徐妍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用力拍了掌紫檀木桌:「你想想香港的時候,是誰冒著風險去找你?」
「除了小慈,你還能找出第二個這樣真心待你的人嗎?」
怒其不爭。
沈恩慈想說,救陳羨這事兒吧,主要還是人陳泊寧的功勞。
她就去香港旅遊了一圈,回來還領這麼面錦旗,多不好意思。
「你怎麼可能讓她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
沈恩慈又在心裡暗自接話。
不過下一秒陳羨就委委屈屈回答:「我沒讓她一個人。」
「我叫了我哥去陪她的。」
似乎以為是多精妙的決定,話從他口中說出,絲毫不心虛。
徐妍差點氣暈過去:「這種事是人人都可以代勞的嗎?」
「可他是我哥。」
陳羨不服開口。
兩人的對話卻讓沈恩慈聽的耳赤,她做賊心虛,連忙扶著徐妍回房間休息。
照顧好她半躺下,徐妍又紅著眼眶撫摸她的手背,憐愛道:「小慈,又讓你受委屈了。」
「不過陳羨今天說了,會和那個女人了斷,你再給他次機會。」
都沒問好不好,沈恩慈只有一個肯定答案。
話音才落,徐妍就舒口氣,繼續同她商量:「過幾天我們一家人會去羨羨爺爺住的海島上去過年。」
「那邊風景好,氣候也暖和,你願不願意和我們一起去呀?」
前幾年陳家也去海島過的年,但當時並未帶她一起。
此時提出來,倒像是為了給她吃顆定心丸,讓她知道自己就是陳家的一員,這位置誰也動搖不了。
還不如打筆巨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