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隱約笑意,禁忌身份加持下,這段關係聽起來好像更加有誘惑力。
沈恩慈不需要那些莫須有的名分,只要錢足夠多,不管是女朋友還是情人,她都坦然接受。
「看你。」
聽起來像句推脫的話。
沈恩慈知道陳泊寧不是這樣的人,於是略帶疑惑看他。
「我沒有向他們交代的義務。」
陳泊寧開口,聲音極冷。
可之前在陳家的時候,他還說,相處合適的話,會把人帶回去介紹給他們認識。
難道只是句應付話?
陳泊寧從沒將自己當成陳家的一份子嗎?
「如果到談婚論嫁的地步,我會帶你去見我的媽媽。」
媽媽。
沈恩慈當然知道他說的媽媽是蘇京粵,可她現在沒跟陳泊寧表明身份,作為以前從未與他有過交集的沈家大小姐沈恩慈。
她理應問一句:「媽媽?」
在聰明人面前裝傻充愣是件很困難的事,媽媽兩個字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來,心跳因為極度心虛而加速。
寒涼熹微晨光里,陳泊寧似笑非笑看她,眼中包含深意。
看得沈恩慈下一秒就要坦白從寬的時候,他才好整以暇開口:「我跟陳羨同父異母。」
「噢。」
沈恩慈連忙倉皇應答,很快轉移話題:「那就不用特地告訴他們。」
「我去跟陳羨提解除婚約的事。」
說完後新問題產生,徐妍肯定不會同意,沈家就更別說了。
她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難不成真要陳泊寧衝冠一怒為紅顏?
「其實我在沈家沒什麼說話的餘地。」
她直言:「如果這樁婚約沒辦法解除怎麼辦?」
「你會不會很為難?」
「不會。」
陳泊寧凝聲,不緊不慢道:「也不用那麼麻煩。」
「訂婚照常舉行。」
「陳沈聯姻,從來也沒指明過陳是陳羨。」
確實,兩家根本沒有明確向外界發過聲明說是沈恩慈和陳羨聯姻。
一切都是大家的想當然。
這話的意思太過明了,沈恩慈抬頭,見陳泊寧輕閤雙眼,側臉輪廓流暢凌厲,難以言喻的侵略感。
一時失言,沈恩慈竟然被他的強盜理論說服了。
沈家只要她嫁給陳家,嫁給誰不是嫁?
陳泊寧當然是優於陳羨數倍的選擇,若是這種前提條件下,沈家也能成為助她的東風。
只要讓所有事在訂婚之後一錘定音,到時候各方輿論壓力,陳家想不認都不行。
謹慎起見,她提議:「那在訂婚前,我們先別告訴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