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泊寧故意起身,不緊不慢開口:「你願意叼就叼一晚上吧。」
什麼叫叼?她又不是小狗!
逆反心理再次作祟,沈恩慈豌豆炮手似的一粒一粒把櫻桃核吐在地上到處都是。
吐完才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
彼時陳泊寧已經耐心拾起了地上分散的櫻桃核。
他進浴室,拿來一張溫熱白毛巾,逐漸靠近的時候,沈恩慈心中警鈴聲大響,她哀求:「我今天真的來不起了。」
三次。
已經完全超出她所能承受的範圍。
陳泊寧嗯了一聲:「給你擦擦。」
可是那種地方,讓陳泊寧動手的話跟再來一次有什麼區別?沈恩慈婉拒:「我自己來就行。」
手沒接觸到毛巾,手機鈴聲響了。
香檳色的被子上手機屏幕極亮,上面來電人寫著陳羨的名字。
陳泊寧淡淡收回視線,非常大度:「你先接電話。」
沈恩慈有點不相信,明明之前陳羨吃個她碗裡的餛飩,這人打要暗戳戳發好大通醋氣。
但又想看看陳泊寧打什麼壞主意。
沈恩慈還是按下了接聽。
她很有誠意地開了擴音,陳羨語氣怏怏:「你下午怎麼不接我電話?」
「我買了花去機場接你。」
活像只霜打的茄子,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他總是用這招博得身邊人的憐惜喜愛。
活在象牙塔的小王子,總覺得只要自己一皺眉,天上的星星都該摘下來給他做補償。
沈恩慈本不想理他,卻想「報復」陳泊寧,於是軟聲開口:「下午手機關靜音了,羨哥。」
羨哥兩個字出口。
陳泊寧垂目,不語。
周身縈繞讓人噤若寒蟬的壓迫感。
沈恩慈有點後悔惹他,可話像流水,說出就無法收回。
陳泊寧突然用力,極有技巧地研磨。
帶有顆粒的毛巾浸潤。
沈恩慈沒控制住低喊出聲,柔弱倚賴。
像擱淺的魚,大口呼吸。
陳羨著急問她:「你不舒服嗎?要不要我來找你?」
沈恩慈瞪了一眼腿間的人,他目光平和冷淡,好似進行正常的清理工作。
和陳羨通著電話,她不能光明正大說什麼,只好隨意找個理由糊弄陳羨,急匆匆掛斷電話。
正要質問陳泊寧,卻見他不慌不忙擦乾手,拿起手機。
轉帳七位數。
沈恩慈的怒氣立馬被熄滅。
嘴角的笑壓不住,她通情達理:「不准有下次了。」
剛才荒唐留下的痕跡還有碾碎的弗洛伊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