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
他身型纖長,即使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襯衫,依舊在人群中非常扎眼。
陸昭昭風風火火走過去跟他打招呼,問他:「怎麼著?又是兼職?替人排隊繳費?」
「不是,我奶奶在這家醫院住院,心臟病。」
他平靜回答。
陳家私人醫院的心內科聞名全國。
只是價格同樣矚目,也怪不得江知要打那麼多份工。
明明比他大快十歲,可也許是性格使然,陸昭昭在他面前格外有孩子氣,她咦了一聲:「姐有人脈!」
轉頭便對沈恩慈喊:「能打折不?」
「陳太太。」
難得陸昭昭心情變好,沈恩慈賣她這份面子。
「打骨折。」
她說。
醫院怎麼可能打折,這帳單自然走陳泊寧的私人帳戶。
江知鬆了口氣,他向陸昭昭和沈恩慈鞠躬:「我知道我不該接受,但是……」
「但是。」
他欲言又止,最終說:「謝謝。」
江知請兩人在醫院門口的餐廳吃飯,陸昭昭無知無覺地點了好多菜,沈恩慈低聲提醒她。
江知連忙道:「沒事,應該的。」
服務員過來拿菜單,陸昭昭忌口多,沈恩慈習慣性要開口叮囑服務員。
卻不想被江知截走話端,他甚至知道得更為詳細。
話末,他又問:「我們點的菜有沒有不適合孕婦吃的?」
服務員看了一遍,勾掉兩個菜,拿菜單出去。
陸昭昭哼了一聲:「助理本職工作沒忘嘛,看來我該返聘你了。」
江知沒說話,低頭將她面前的茶換成了溫白水。
「恩慈姐要喝什麼?」
他抬頭問。
服務相當周到,沈恩慈說茶水就行。
下午要回劇組,沈恩慈叫陳家的司機送陸昭昭回去。
車上跟陳泊寧說了在醫院幫他攬下的事。
陳泊寧要了名字和身份證號碼,問她到劇組沒有。
「陳總大氣。」
「就到了。」
回消息的功夫,車子穩當停在劇組門口。
剩下的內容並不多,僅剩一個場次和一些細節補拍,很順利就可以完成。
誰知原計劃殺青那天導演突然說之前吻戲的路透在網上傳得到處都是,他準備把那場戲刪除換衣服重新拍一場。
還是改成吻額頭。
夜幕之下,氣氛隱隱,兩人坐在河岸邊。
沈恩慈很快進入情緒,以春崖的視角看愛人,眼中柔情似春水漣漪。
柔軟的手輕輕勾住陸亘的脖頸,她正要俯身吻他額頭,誰知陸亘欺壓式的吻率先落到她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