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置坐餐桌主位,問他們兩個怎麼會坐同輛車回來,又問陳泊寧今天下午沒在公司去哪裡了?
語氣嚴肅正經,讓餐桌氣氛壓抑不少。
陳羨急了,他本意是想借這頓飯跟沈恩慈緩和關係,結果被他爸把氛圍攪合成這樣。
於是趕忙出來打圓場:「我哥公司事情那麼多,不在公司不是很正常?」
「而且是我讓我哥去接…恩慈的。」
他倒是沒細想這兩個問題,反正要解釋的話,怎麼都解釋得通。
沈恩慈被陳羨突如其來的親暱稱呼哽了一下。
好在總算是把陳置糊弄過去了。
吃飯時徐妍有意無意引導沈恩慈和陳羨對話,又重提了他兩的婚期。
陳置接過話茬,把話題拉回正軌,對陳泊寧道:「你看能不能幫恩慈解決一下這次的事。」
陳泊寧放下筷子,嗯了一聲。
事情無礙,陳羨趕緊湊近沈恩慈討賞:「怎麼樣?我靠譜吧。」
在長輩面前沈恩慈只能低頭笑笑。
心裡卻想,靠譜的是你哥又不是你。
「好了,都快結婚了還那麼膩膩歪歪。」
徐妍眉眼含笑。
她還欲說什麼,陳泊寧突然放下碗筷,說吃好了,打斷她話端。
沈恩慈趕緊順毛,也站起來說吃飽了,迅速離開餐桌,不讓徐妍再拿她和陳羨做話題。
兩人今晚都留宿陳家,睡前沈恩慈在樓下陪徐妍說話,陳羨跟小狗兒似地貼在她身邊。
明示暗示都趕不走。
徐妍每晚十點前就要睡覺,九點多的時候沈恩慈回去自己房間。
衣帽間又添了新裙子,沈恩慈隨手取下一條墨綠色睡裙,絲綢質地很是貼身,柔軟面料勾勒曼妙曲線。
她對鏡拍照,故意露出白皙春光,然後發給陳泊寧,強調:「這次沒發錯。」
等了好久也沒回。
沈恩慈戳他:「你在幹嘛?」
突然,房門被敲響,沈恩慈赤腳小跑過去開門,以為是保姆送甜品上來。
徐妍經常會讓廚房燉雪梨或者燕窩給她喝。
猛烈的力量將她壓在牆上,陳泊寧單手關門,俯身用力吻她。
缺氧後的沈恩慈變成熟透櫻桃,手堪堪搭在陳泊寧脖頸,雙腳懸空。
陳泊寧把她雙腿盤在窄腰,冷淡訓斥:「又不穿鞋。」
失重下沈恩慈抱他更緊,生怕掉下去。
絲綢質地的裙子太好撩開,瀑布一樣垂落大腿根。
手在身下作亂時沈恩慈咬唇小聲低//喘。
在陳家,她心裡緊張,竟比平日裡更敏//感。
不敢大叫,只能小聲嗚咽,她眼尾緋紅睫毛垂淚,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