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陳泊寧突然開口:「以前也漂亮, 但是可愛更多一點。」
「我見過最可愛的小姑娘。」
話音才落,又補充:「現在既漂亮又可愛。」
好肉麻, 他哥竟然會說這種話……陳羨詫異十幾秒後抖落一地雞皮疙瘩:「倒也不必這麼詳細地說給我聽。」
「嫂子又不在車裡, 你還是說給她聽比較適合。」
「剛才那幾句話還挺膩歪的,女孩子估計都吃這套,你跟嫂子說說唄, 說不定就和好了。」
陳羨難得有能給陳泊寧提意見的機會, 此時萬分有成就感, 且迫切需要人附和。車裡只有三個人, 他迅速鎖定沈恩慈,神采飛揚問:「沈恩慈,你說對吧。」
「你作為女孩兒,覺得我哥剛才說的那句話怎麼樣?」
還怎麼樣?
沈恩慈想給陳羨一榔頭。
偏生陳泊寧轉頭看她, 兩個人的視線聚集到她身上。
沈恩慈焦頭爛額, 語焉不詳開口:「應該可以吧。」
「那就是不行。」
陳泊寧接過她話端。
熱心市民陳羨還在安慰陳泊寧:「也不一定,每個人情況不同。」
「萬一嫂子就吃這套呢?」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像沈恩慈的話,送些禮物給她就很容易哄了。」
沈恩慈很生氣地喊了一聲陳羨。
眼角眉梢儘是怒意。
陳泊寧卻好整以暇問她:「如果我犯了很嚴重的錯誤,該送什麼禮物合適才行呢?」
「車子房子名包手錶。」
陳羨脫口而出送過的禮物清單。
陳泊寧不作聲,等沈恩慈回答。
視線炙熱無法忽視,沈恩慈忍無可忍冷言回答:「不是什麼事都能用禮物解決。」
這句話沒嚇退陳泊寧,反而把前面開車的陳羨震懾住了。
他想起自己做過的那麼多荒唐事,頓時十分心虛,後半段路都沒敢在沈恩慈面前找存在感。
車子駛上盤山公里,離山莊越來越近時他突然來勁兒,又開始說話。
沒人理他。
上午十點到達度假山莊,太陽正盛,不過山頂海拔高,氣溫相比市中心較低,緩和毒辣陽光。
柔柔的暖意,曬得人很舒服。
熱風吹來清甜藕花香,一浪接一浪。
目及之處看見大片蓮塘,暗黃木柵欄里連亘綠色葉浪中夾雜明艷粉白荷尖,星星點點,被風吹得左右搖曳。
六七個年輕靚麗的男男女女站在蓮塘旁邊的木亭下,簫杭站在最前面向她們招手喊他們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