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沈恩慈在場,他自然要好生表現。
陳羨擠開簫杭,給自己點了一首永不失聯的愛。
「你點的你唱。」
陳羨把他剛才點的歌頂到最前面,生怕毀了他精心挑選的甜歌歌單。
簫杭笑了一下,拿話筒唱歌。
這首傳唱度太高,旋律早熟於耳,形成肌肉記憶,副歌部分的時候陳羨忍不住和他一起哼唱。
「原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
……
「可惜這是你和他的婚禮。」
沈恩慈蛾眉微蹙,總覺得簫杭意有所指。
一個小時後,包廂里的人陸陸續續找藉口出去,最先領頭的是陳羨。
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陳羨今晚一定有安排,沈恩慈應付不來也不想應付,她剛剛已經跟陳泊寧商量好回去就把兩人的事告訴陳置和徐妍。
她想打電話告訴陳羨她回去了。
誰知門外突然傳來爭吵聲,聲音熟悉,沈恩慈起身快步出去。
走廊里陳羨騎在一個黑髮男子身上,拳頭用力朝他臉上呼去,口中喃喃:「你他媽再罵一句沈恩慈試試?」
簫杭在旁邊拼命拉著他:「都是誤會,算了算了。」
「李漢,你道個歉。」
被打的男子捂著臉很不服氣:「他一開始不也沒說沈恩慈好話嗎?」
話音剛落,陳羨的拳頭就又朝他招呼過去。
勸架聲和喊疼聲中,陳泊寧不疾不徐走過去。
瞬間,所有人噤若寒蟬。
他拎著陳羨的衣領讓他站起來,凜聲讓其他人都散了。
無法忽視的壓迫感,大家逃似地四散。
只留陳羨。
「為什麼打人?」
陳泊寧問他,聲音極其冷淡。
陳羨咬著牙,表情沒有一點後悔:「他罵沈恩慈。」
腎上腺素褪去,竭盡全力打人的手顫抖發疼,甚至後知後覺開始怕陳泊寧的責罰。
誰知陳泊寧只是低低嗯了一聲,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
陳羨向來崇拜陳泊寧,既然他哥都覺得他沒做錯,那就肯定沒錯。
頓時有了底氣,他閃爍著眼神望向沈恩慈,像只等待主人誇獎的小狗狗。
沈恩慈抿著嘴,問陳泊寧能不能先回包廂,她想和陳羨聊聊。
陳泊寧走後。
走廊恢復寂靜,陳羨討好地靠近沈恩慈,軟聲討賞:「你看,我都為了你跟我兄弟鬧掰了。」
「你比他們都重要。」
想像中的誇獎或感動並未如期降臨。
沈恩慈靠著牆抬頭看他:「其實我挺不懂你的,之前不是你為了林清意要死要活的?」
「現在作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