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置聲音陡然提高,憤罵聲連綿起伏。
陳泊寧沒說話,拿出一個巧克力的冰淇淋給沈恩慈,慢條斯理替她擦拭勺子。
見沈恩慈吃上了才對陳置道:「你說話太大聲了。」
陳置被這句話堵得一愣,幾秒後暴跳如雷:「你什麼態度?」
「你現在翅膀硬了,覺得我說話不管用了是吧?」
陳泊寧淡笑,雲淡風輕斂起沈恩慈耳邊垂髮,問她好不好吃。
這種情況下,陳泊寧還能關心冰淇淋的味道好不好,莫名其妙又無關緊要的問題。
房子著火我拍照。
無端給沈恩慈造成一種事情一點也不嚴重的錯覺。
巧克力冰淇淋。
冰涼甜蜜,確實是很好吃的。
沈恩慈點頭配合陳泊寧。
陳置隨手揚起身邊東西摔在地上,巨大聲響終於引二人側目。
他使出最後底牌:「陳泊寧,如果這件事不妥善處理,公司你明天不用去了。」
陳泊寧骨節分明的指尖在沙發皮面上輕叩三下,驀然淡笑:「你以為景元現在還是你說了算嗎?」
「我股權最多我怎麼說了不算?」
陳置脫口而出。
「香港白家。」
陳泊寧抬眼看他,平靜說出這四個字,微妙的嘲諷。
上次陳羨在香港鬧事,沒想到遇上地頭蛇,陳家為平息事端給了景元的股份。
而陳泊寧現在的意思,股份在誰手裡一目了然。
當初為了讓陳泊寧在董事會站穩腳跟,陳置幾乎將名下所有的股份轉至陳泊寧名下,原先還有徐妍的股份份額可以制衡陳泊寧。
可加上香港那次讓出去的,就不一定了。
香港一事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局,莊家是陳泊寧。
陳置難以置信,僵站在原地好幾分鐘後才平復。
他心情複雜,一方面實難接受陳泊寧與准弟媳的荒唐關係,另一方面又欣慰讚許陳泊寧的這股狠勁兒。
所有人都可以算計都可以用來鋪路,上位者需要這樣的魄力狠戾。
被自己最信任的兒子設計失權,陳置內竟感隱隱幸甚。
可眼下最重要的,他嘆氣:「圈裡圈外都知道陳羨和恩慈的婚訊,你這樣一鬧,要陳羨和恩慈如何自處?」
「你把自己的臉面,陳家甚至景元的臉面放在哪裡?」
「他們還有不到兩個月訂婚,所有請帖宴席全部準備好了,難道全部取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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