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些不合理,但就當看在我和你媽媽這麼多年情誼的份上。」
暮風輕吹,昏沉燈光依舊,柔柔晃動光暈。
陳泊寧回頭望沈恩慈,眼神無比珍重,良久後他收回視線鄭重向沈驚月許諾:「請您務必放心。」
他語氣篤定:「我一定會跟小荷走到最後。」
「一定。」
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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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沈恩慈有點小脾氣,她哼了一聲:「我媽不僅跟你說悄悄話,還把只有一個的戒指給你了。」
「不公平!偏心!」
陳泊寧看她的目光如雲煙,清清淡淡。
他低笑求饒:「那你讓讓我,好不好?」
沈恩慈吃軟不吃硬,很快消了氣,她摸自己鼻子:「我大度,不跟你計較。」
「謝謝小荷公主。」
陳泊寧竟然提起幼時舊稱。
那時候不懂事,天天想想自己是公主就算了,還逼著陳泊寧那樣喊她。
關鍵是陳泊寧相當配合,起碼喊了她兩年,等她懂事知道羞恥後才沒喊了。
現在居然又提起了,沈恩慈面紅耳赤,捂住耳朵掩耳盜鈴:「你不許這麼叫我!」
車子正好開進車庫停下,陳泊寧側身吻她下唇,驀然攤開掌心。
「我跟你交換。」
沈恩慈垂目看,竟是陳泊寧無比珍惜的那枚戒指。
戒圈泛著柔光,上面還殘存陳泊寧的餘溫。
這世上再不會有比這更意義重大的禮物。
似有風吹動心中的貝殼風鈴,叮嚀叮嚀緩緩相叩。
沈恩慈慎重收下戒指仰頭回應陳泊寧的吻,心跳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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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旬,陸昭昭的預產期將至,這段時間她安分得不符合常理,不吵不鬧,認真吃飯配合檢查,連臉都圓潤了一圈。
沈恩慈認真規劃自己的時間,錄製綜藝拍廣告雜誌,還要談戀愛和陪陸昭昭說話做手工。
不過陳泊寧比她忙,不怎麼需要花時間,還是陸昭昭這邊的事情比較緊急一點。
面對即將到來的小生命,沈恩慈感到激動又新奇。
和陸昭昭血脈相連的小傢伙,好似憑空就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太神奇了。
陸昭昭自己看起來都還像個小姑娘,居然都要當媽媽了。
沈恩慈心情複雜,又替她緊張。
擔心生孩子太痛,擔心手術出意外,擔心孩子身位不正,總有擔心不完的事。
白天剛和陸昭昭做完操,晚上就做了噩夢,她被陳泊寧喊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