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身後的房子裡很快便會掀起驚濤駭浪,風暴將至。
十幾分鐘後車子快要駛出陳家家私人地界,沈恩慈突然出聲:「開回去。」
這麼多年,陳泊寧總能靠一己之力妥善處理所有困難。
他從來都是一個人。
包括今天。
哪怕親生父親在場,也不會與他站在一起。
自從蘇京粵離世,再也沒有人沒理由偏愛他,眾人怕他懼他,向來對他趨之若鶩,從沒真正有人與他並肩。
可陳泊寧只是看似淡漠凌厲,又不真是無欲無求不需要愛的神明。
他也一定在某個寂靜的夜渴望過被人托舉。
何助勸阻,理由客觀頭頭是道。
可沈恩慈從未這樣堅定過,她再次重複:「回去。」
語氣不容商榷。
才至門口,便聽到裡面說話的聲音此起彼伏。
談判已經開始。
「你忘了小時候你弟弟有什麼東西都要分你一半,你現在反咬他一口?」
「就非得跟你弟弟搶?以前怎麼沒看出你是這種人?」
陳置大聲呼喝。
聲音不自覺提到極高,摻進紛雜說話聲中,連有人進來了也沒察覺。
他還在高聲怒罵,卻被沈恩慈冷聲打斷:「憑什麼不爭?」
「陳羨被你們偏愛,什麼都有,當然不用爭。」
「陳泊寧如果不爭,他有什麼?」
沈恩慈站到陳泊寧面前,替他擋住陳置道德制高點上的指責。
一直滿不在乎的陳泊寧此時表情終於有幾分鬆動,心被人攥緊。
沈恩慈在他眼前,薄瘦背影讓她看起來像只拼命張開羽翼的幼鳥,用盡全力妄圖幫他擋住大半風雨。
徐妍難以置信,指著沈恩慈你你你了半天,最終苦口婆心開口:「恩慈,如果你現在認錯,媽媽可以原諒你。」
「畢竟羨羨有錯在先,就當扯平了。」
沈恩慈沒看她,倔強開口:「我沒錯。」
風雨快要集中至她一人身上時,陳泊寧突然拉她的手坐下來,安撫地摸了摸她手背。
而後他起身,語氣波瀾不驚:「我和恩慈的訂婚照常舉行。」
陳置吹鬍子瞪眼,冷笑一聲,對沈恩慈道:「你以為他真的愛你嗎?」
「你不過是他用來報復我們的工具。」
「他因為他媽媽的死在記恨我們,任何能讓我們不順心的事他都不會放過。」
話落,沈恩慈卻只是冷眼看他:「陳叔叔,你不用拿這些話來激我。」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