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小心翼翼出現在鏡頭前。
五官依舊瑩潤漂亮,臉型卻圓潤不少,失去早些時候鋒利明艷的美貌,平添幾分柔和,配上她額間的觀音痣顯得她舉手投中都有幾分悲天憫人的慈悲。
陳泊寧看她許久,眼中尤有霧氣,難以窺探情緒。
都說增肥比減肥困難,他欲言又止半天,最後嘆息道:「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沈恩慈:「……」
不是,她吃得很開心。
月末,陳泊寧從羌城飛來看她,一見面就說她可愛。
甚至還是好可愛這三個字。
晚上睡覺的時候手橫抱在她腰間輕捏軟肉,簡直到愛不釋手的程度,沈恩慈背對著他,惡狠狠開口:「你能不能別捏了?」
修長骨感的指節微頓,游移到她更加豐腴的大腿,幾秒後又開始捏。
看得出來是極力克制過,但失敗了。
陳泊寧抱歉道:「我忍不住。」
沈恩慈咬了他一口,肌肉,硬的。
「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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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遇到瓶頸,王宇建議她帶入角色,試著用角色的說話生活方式,下山去與小鎮居民嘗試交流一下。
好好想想作為角色,對各種情況會做出什麼反應。
「當然,我知道讓你用這樣的形象走出片場直面大眾,有些難度。」
「但作為專業演員,總有各種難題需要我們克服。」
王宇勸她。
但沈恩慈擔心的是:「我不會講俄羅斯語呀?怎麼溝通?」
王宇似笑非笑看她。
「巒樹不就是一個不精通俄羅斯語,卻仍一意孤行留在異國他鄉為女兒尋求公道的女人?」
他要沈恩慈真實地去感受困境。
「我明白了。」
沈恩慈被說服,「帶薪休假」拿著導演特批的一萬盧布下山吃吃喝喝。
劇組好歹有大半都是國人,一下山才突覺走入別人的地盤,語言不通,面貌各異,恐慌感瞬間湧上心頭。
沈恩慈想自己應該牢記這種無助感。
下一秒轉頭進店裡,準備買個麵包,突然有人用中文喊她:「你……你是沈恩慈嗎?」
第79章 小荷
熱搜頭條。
有人拍到沈恩慈蹲在國外邊陲小鎮的街頭吃麵包。
隨性零散落在臉側的碎發極黑, 灰色棉麻布外褂,七分短褲腳踩土褐平底布鞋,身材走樣已經寬到原來的一點五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