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的手收緊,陳泊寧抱她越來越緊,低頭回吻她,交織悱惻的呼吸急促。
被隔絕在外的鼎沸人聲煙火聲,通通與他們無關。
「小口呼吸。」
陳泊寧淡聲提醒她,湊近的時候帶來凜冽氣息,與雪不同。
緩過氣來後陳泊寧問她:「被拍到怎麼辦?」
這時沈恩慈已經往前走了好幾步了,她回頭,發尾被風揚起,虛張聲勢地搖曳。
她笑得極其艷麗張揚,語氣也輕快:「被拍到就公開!」
陳泊寧很短促地笑了一聲,快步跟上她。
接下來兩天,沈恩慈和陳泊寧帶著媽媽遊歷俄羅斯各景點,沈驚月對所有事物都感到新奇,有時候笑得很開心,有時候又莫名情緒低落。
不用說也知道,她一定是在遺憾蘇京粵不在。
「我們從沒忘記過蘇阿姨。」
「我們就是在一起的,還和以前一樣。」
沈恩慈安慰她。
沈驚月釋然點頭,撫摸她的頭髮:「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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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天假期下午,沈恩慈陪陳泊寧去了當地很有名的教堂,滿目色彩斑斕的宗教畫和鑲嵌畫,琺瑯彩孔雀石鑲嵌牆壁,五彩大理石柱肅穆莊嚴。
仰望穹頂之上神像悲天憫人,下面傳教士虔誠地唱頌聖歌。
信徒等待上帝耶和華的。
「耶和華啊,求你起來!」
「我的神啊,求你救我!」
身在其中,無法不被感染打動,沈恩慈低頭的時候切實體會到蘇阿姨當年無數遍翻動聖經時那種無助,渴望被救贖的心情。
那陳泊寧呢?
蘇阿姨剛去世時,他渡過了怎樣煎熬的一段時間?
唱頌儀式結束,兩人坐在教堂中非常虔心地祈禱。
陳泊寧的書房裡有一本聖經,被翻得很陳舊了,他也經常有無助希望得到拯救的時刻嗎?
旁邊有信徒悽厲開口祈求:「救我的神啊,不要丟掉我,也不要離棄我。」
沈恩慈從愛里學會與愛人感同身受。
當年陳泊寧無可奈何的不辭而別,她只顧著自顧自生氣,卻沒考慮過陳泊寧那時候剛失去相依為命的母親。
連媽媽這麼多年都沒從中走出來,更別提陳泊寧當時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那些痛苦的瞬間,她錯過的那麼多時光,沈恩慈轉頭看向陳泊寧,伴隨聖歌,她溫聲開口:「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山谷,也不怕遭受傷害……」
陳泊寧微怔半晌,開口:「因為你與我同在。」
「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