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恩慈拉緊書包不以為意:「這個最划算了。」
雖然她也羨慕同學能用那種很好看很精緻的衛生巾,但對於那個時候的沈恩慈來說,把錢省下來多買一個饅頭比什麼都重要。
後來她生病,她媽和蘇阿姨都要做工賺錢,沒時間帶她去。
陳泊寧帶她去看,醫生說生理期勤換衛生巾,開了消炎藥就讓他們走了。
那天回家後陳泊寧去了鎮上一趟,他尋著記憶在大超市買了一包電視廣告裡的大廠衛生巾,拆開一張與沈恩慈買的做對比。
簡直天壤之別。
後來陳泊寧默不作聲把沈恩慈的衛生巾全部換成了大品牌,沈恩慈只覺得舒爽許多,順理成章接受。
倒是陳泊寧好幾個月沒吃上早飯。
沈恩慈當時接受資助的時候自覺只留學費,多餘的錢全部轉還回去,她還說投資人姐姐那麼細心,每個年都給她寄一大箱衛生巾。
原來是這樣。
沈恩慈笑意直達眼底,她喚來服務員,問蘇禾:「你還要吃什麼,隨便點。」
她想說她請客,又想起本來就是免費的,於是笑道:「我也可以請你吃飯。」
「不用。」
蘇禾語氣坦然。
沈恩慈看了眼時間,陳泊寧差不多開完會了,她起身上樓,推開辦公室門,見陳泊寧站於落地窗前。
她從背後抱他,毫不顧忌語氣霸道:「告訴我,荷愛的荷是哪個荷?」
分明早就有了答案。
陳泊寧回頭看她,眼中雪霜如遇春融化,他低聲:「還能有誰?」
沈恩慈昂首坐到陳泊寧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你還回來看過我?」
「嗯,遠遠看了一眼。」
「好可憐哦,寶寶。」沈恩慈笑得眯起雙眼,俯身親他。
事實證明女人就是很容易被感動,比如她現在內心軟甜得像一顆棉花糖。
丟進水裡溶溶化開。
「蘇禾還說你一開始一直在做虧本買賣啊?」
沈恩慈撫他眉毛。
「至少現在看來,荷愛產生的利益關係遠比一個衛生巾品牌能帶來的多。」
陳泊寧居然在跟她認真地分析權衡利弊,沈恩慈親他:「錯了,這說明愛老婆的男人有好運。」
不一會兒,她又說:「但我覺得荷愛這個名字有點土。」
「你覺得呢?」
她偏頭看陳泊寧,問:「你當時取這個名字在想什麼?」
陳泊寧垂頭湊近,低聲:「希望小荷,永永遠遠倚靠神的慈愛。」
第84章 生日1
臨近沈恩慈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