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恩慈逆著人群朝陳泊寧跑去,撲進他懷裡:「陳泊寧,我們又在一起度過一個新年。」
煙花照得天邊燦如白晝,陳泊寧低頭吻她。
是了,他們還有無數個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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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沈恩慈先進浴室洗澡,陳泊寧想跟著一起進去,被拒絕了。
好在陳泊寧沒糾結,被拒絕後就坐在椅子上回復一些新年祝福,安靜等沈恩慈洗完。
沈恩慈今天塗了磨砂膏,在浴室磨蹭半個多小時還沒出來,久到陳泊寧怕她暈倒去敲浴室門。
彼時沈恩慈正在鏡子前欣賞剛剛沖完磨砂膏又白又滑的皮膚,有點自戀,她低頭聞了下自己,果然香香軟軟的。
被敲門聲嚇一跳,沈恩慈裹好浴巾出去,催促陳泊寧去洗。
末了,她補充:「你洗久一點。」
這句話就很欲蓋彌彰,陳泊寧瞭然於心笑了下,很貼心問她:「二十分鐘夠嗎?」
這對他來說已經是個很長的時間了,沈恩慈有時候真的很嫉妒他們男的,頭髮那麼短,沖澡比洗狗還快。
夠用了,沈恩慈點頭。
聽見浴室淅瀝水聲響起,沈恩慈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粉紅色的小箱子,這次蜜月旅行所有行李都是陳泊寧收拾的,他想得比較周全。
只有這個小箱子是沈恩慈自己收拾,並且全程沒讓陳泊寧參與。
拉開小兔拉鏈,瞬間滿目春色。
玫紅色的蕾絲胸衣,法翠薄紗小褲,極少布料的暮山紫綢緞吊帶,胭脂水開衫和黃梔子裙,甚至還有皮質襪圈和純白毛茸茸Choker。
這些大膽出格的衣物,沈恩慈像倉鼠一樣一點點在陳泊寧眼皮子底下搬運,全都是他沒見過的。
陸昭昭知道她們即將蜜月旅行,甚至叫專人從國外給她帶來顆純金鈴鐺,編織在一根紅繩上。帶在手腕或者腳腕,一動一響,特別引人遐想。
翻了一陣,沈恩慈拿出壓箱底的黑色沿帽。
魚骨玫紅胸衣配黑絲和紅底高跟鞋。
光只留下床頭一盞微黃小燈,沈恩慈坐在椅子上等人。
陳泊寧擦著頭髮出來,看見沈恩慈的一瞬間頓了呼吸。
沈恩慈今天換了梔子味香水,混合著體香,各外凜冽具有進攻性,她搖了搖手裡的金鈴鐺。
這是命令。
陳泊寧淡笑,走到她面前半蹲下,放縱漆皮紅底鞋踩在膝蓋,任由沈恩慈將帶著鈴鐺的紅繩系在他手腕。
這天晚上,清脆鈴鐺聲一直響至半夜。
潮落海浪聲也無法掩蓋。
浪潮,夢潮。
輕輕,輕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