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甩出一張免罪金牌,得到確切答覆後,她再小心翼翼開口:「那我……」
「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或者做什麼不該做的事?」
這幾個問題讓陳泊寧徹底清醒了,他低笑著抱沈恩慈轉過身來,兩人額頭相抵。
陳泊寧說:「也沒什麼。」
頓了頓又好整以暇開口,「或者你覺得什麼話不該說,什麼事不該做?」
沈恩慈在陳泊寧面前心理素質特別差,完全禁不住這樣的「拷問」,她馬上開口:「你聽我狡辯。」
「不是,解釋。」
「昨天晚上我不是蘑菇中毒了,然後我就把那個人當成你了。」
她坐起身來比出三個手指發誓。
陳泊寧淡笑看她,眉梢都是笑意:「我知道。」
說完抱沈恩慈躺下來,與她臉頰貼著臉頰,不疾不徐開口:「可你還說……」
「你想聽我叫姐姐?」
這段記憶比較模糊,但被人如此詳細提及,沈恩慈還是很快想起,她昨天抱著假陳泊寧說,她喜歡陳泊寧叫她姐姐。
說實話,昨天蘑菇中毒的時候,她都覺得不太真實。
更別提現在了。
「為什麼想聽?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陳泊寧問她,似真不理解,在徵求她意見。
還能有什麼特殊意義,沈恩慈破罐子破摔:「就跟你們男的想聽別人叫你爸爸一樣一樣的唄。」
這是情趣。
陳泊寧愣了幾秒,驀然笑出聲:「我不想。」
好好好,顯得她是大色魔一樣,沈恩慈哼一聲,故意露出胸前春光湊近陳泊寧:「難道在床上的時候,你一次都沒想過我那樣叫你嗎?」
她看的那些小黃文小黃片裡都是這樣寫的。
陳泊寧目光落在她胸前,欲/ /望毫不掩飾,可他還是一本正經回答:「我沒想過。」
「感覺對你不尊重。」
沈恩慈用頭撞他:「你這個木頭!」
四周靜謐,風吹得窗簾晃動,光影搖曳似躍動精靈,忽左忽右。
屋裡春光旖旎,陳泊寧湊近她喊姐姐,聲音清潤如同初春才融化的積雪,潺潺下流,沈恩慈整個人紅的像煮熟的蝦子,害羞到弓起。
沈恩慈不喊停,陳泊寧就一直喊,他向來不介意在沈恩慈面前吃些虧,特別是這方面。
這場盛大春光盛宴直至中午才停歇。
兩人好久沒見面,積攢的想念好像要在今天全部找補回來。
等事情結束,沈恩慈已經累成一隻軟狗了,陳泊寧抱她去浴室洗完澡出來,細心給她吹頭髮,聽她絮絮叨叨昨天發生的事。
吹完陳泊寧半蹲著給她穿襪子,捏著她腳踝往上套,在勾線玫瑰處微頓片刻,才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