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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索十幾二十分鍾後,沈恩慈終於上手,開始創造新建築物,她把小葡萄圈在懷裡然後靠在陳泊寧身上,心裡踏實安穩得很。
除了草坪上的草有點扎屁股之外。
可惜沒多久,天邊飄來一大多厚重沉悶的烏雲,天色漸暗,空氣變得潮濕粘膩,青草混合土地的味道隨之而來。
是夏日急雨的預告。
比賽不得已中斷,節目組開始收拾東西讓大家轉移回屋子裡。
驟雨並沒留給他們過多反應時間,沈恩慈拼完手裡的紅綠燈,剛被陳泊寧拉起來都沒站穩。
驟雨就淅瀝下墜。
這場雨落成連筆的字畫。
豆大的雨點,落在沙坑裡,降落一朵朵張揚濡濕的煙花,有心人自會察覺。
沈恩慈的裙擺沒有倖存於難,她正好踩在稠濕泥濘中,如泥潭中盛開的的鮮花,有著非同凡響的旺盛生命力。
她笑著,彎腰收拾積木,絲毫不懼怕連貫雨珠急促敲打皮膚。
陳泊寧手中沒有傘,也沒有任何可以為沈恩慈遮擋風雨的東西,他只能陪沈恩慈同淋這場雨。
感同身受。
其實他知道他的小荷早已有獨自面對風雨的能力,並不需要任何人擔心。
雨打得樹葉搖曳起伏,淅淅瀝瀝,一陣疏一陣密,細碎陽光閃爍其間,綺麗耀眼。
兩人抱著積木跑回房子,躲到屋檐下才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大笑出聲。
剛要下雨的時候小朋友們就被工作人員提前抱回房間了,一個個都是父母的寶貝疙瘩,如果真在節目中因為淋雨發燒生病了,父母絕對是要大鬧一場的。
突生變故,嘉賓們基本上都淋濕了雨,需要時間處理,小孩子們被工作人員帶走集中照顧,節目組給他們一個小時洗澡換衣服。
節目錄製租住的別墅每個房間都配備有浴室,陳泊寧和沈恩慈分別到不同的房間裡去洗澡。
即使是在錄製節目不會像在家裡那樣洗得很仔細,但及腰的長捲髮要清理起來也要耗費不少時間,陳泊寧洗完出來時沈恩慈房間水聲未停。
節目組架好的固定攝像頭看見陳泊寧換了件舒適襯衣,他端著裝髒衣服的盆敲門進了沈恩慈洗澡的房間,沒兩分鍾後又端著盆出來。
綠色塑料盆最頂上搭著條白色紗裙,是沈恩慈剛才穿的那家,下雨時沈恩慈踩進沙坑裡,黏稠晦澀的泥水濺了她大半身,如同一朵白玫瑰直接倒頭丟到滾動水泥沙中,無法保持整潔,看起來有些慘不忍睹。
彈幕十分擔心:【咋整啊,節目組不會又趁機敲詐一筆吧?陳總還有沒有那麼多金幣啊?晚上不會連飯都吃不上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