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好痛,頭好痛,哪裡都痛。」
也不是第一次軍訓了,初中高中大學三次軍訓,沒有任何一次比現在難熬,連骨頭都是疼的,多喝口水都要吐。
也許真是年齡大了。
幾乎是當下就聽見陳泊寧起身的聲音,他說:「我現在來接你。」
「明天吧,明天。」
沈恩慈想了想,現在太晚弄出動靜也是麻煩別人,等明天白天大家都上班,她裝一下中暑什麼的。
「你明天在外面等我,見機行事。」
陳泊寧說好。
第二天沈恩慈站在太陽底下暈了。
真暈。
沈恩慈夢見自己在荒蕪沙漠裡尋找水源,漫無目的走了許久,喉嚨渴得如有烈火焚燒,即將堅持不住之際,前方出現一汪清泉,太陽光下波光粼粼似有鑽石裹挾。
她又跑又摔到泉水旁邊,跪趴下來虔誠捧起一汪水放到嘴邊,一飲而盡之時,一條纖細的小白蛇從水裡游出纏繞至她腳踝。
細軟鱗片,觸感凜冽冰涼。
沈恩慈對蛇這種生物一直有種葉公好龍的喜歡,覺得蛇漂亮卻危險,在圖片視頻里看著還好,要真放在她面前,她能一蹦三米高。
可是今天腿上這條蛇竟讓她有種熟悉依賴感,白白小小一條,嬌憨可愛得很。
沈恩慈想摸摸她,結果撲了一場空,下墜感中她猛的醒過來。
應該睡了挺久,剛睜開的眼睛還不太適應明亮光線,她半眯著眼看到陳泊寧坐在床邊低頭拿著一張報告單在看,很是投入,連她醒了也沒察覺。
沈恩慈沒出聲,自顧自緩了會兒,試探著等眼睛適應光線,十幾分鐘後再睜眼,發現陳泊寧還在看那張檢查單,細看眼角竟然有點紅。
這麼久,是篇論文也看完了。
沈恩慈心下一沉,壞了,她不會是得什麼大病了吧。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堅持熬夜,飲食不規律,經常暴飲暴食又經常斷食,也不愛運動,生病不算奇怪,她做了會兒心裡準備:「什麼病?」
陳泊寧聞聲抬頭,眼中似瀰漫薄霧,在看見沈恩慈的那一瞬散開。
他指尖搭在沈恩慈手腕,靜默半秒,低聲道:「我們有寶寶了。」
沈恩慈愣了下,緩緩將手移至小腹,關於孩子的事,他們一直都挺順其自然的,有時候套沒了,或者臨時起意沒做措施,她也不會緊急補票吃避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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