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他對她的了解,她肯定是能快刀斬亂麻,及時及損。就比如對他的追求,她不喜不願,就很快與他徹底攤牌了,絲毫不拖泥帶水。
怎麼到了裴世傾這人身上,她就沒了這份定力和魄力了呢?看她這樣子,幾乎是想自我洗腦後,甘心與他牽扯不清啊。
「像裴世傾那樣的人,別說兩個女人,兩百個都算少的了。」他沒好氣的回道。
楊素翻了他一眼,起身走到書桌邊,找了張紙和筆,唰唰就在上面畫起思維導圖來。
駱容森湊過去一看,也直接翻了她一眼。
「我師哥說,裴世傾是在我大四的時候,對我一見鍾情……」話沒說完,一旁的駱容森已是極為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很是清楚地表達了他的否定意見。
楊素咬了咬牙,忍下了。畢竟,這年代誰還相信什麼『一見鍾情』啊!可陶寅老這麼念叨,她也不過是借用一下而已,又沒有想炫耀的意思,哼什麼哼啊。
「……然後,他又出國,再回國遇到了據說與我相像的未婚妻鍾琳琳,但很快因為一些原因而反目成仇了。後來,他們倆雖然沒結婚,但有了炎炎……可炎炎的媽媽叫林小花,而且炎炎說他媽媽是在國外……但他留在家裡的照片,明明是我的……背後的字跡也是我的,可名字又不是我……」
楊素亂畫越亂,更是越理越亂,最後整個人都要繞暈了。
駱容森看了半天,得出很狗血的一個結論:「是不是裴世傾像變態連環殺手似的,只對某一類特定的人感興趣?你看,他對你『一見鍾情』,然後又喜歡鍾琳琳,後來又多了一個用你的照片來思念的林小花,這一條線看下來,都指明了裴世傾對你們三個感興趣,全都是因為你們有相似之處。瞧見沒,你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備胎,他就是一個片葉不沾身的渣男。」
楊素懶得與他吵,只說:「我師哥一向心高氣傲,能讓他認同一個人,那一定是這人本身就不錯。」
駱容森卻是不以為然道:「陶寅是吧?我可是聽說,當年他也不知道因為什麼事,得罪了裴世傾,差點在景城都待不下去了。後來又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一下就成了裴世傾的左膀右臂,在景城混得風生水起。」
「你說,你師哥就是靠著裴世傾這個金主飛黃騰達的,他怎麼可能還會說自家老闆的壞話?」
楊素沉下了臉,一副不想再聽他的『忠言逆語』的抗拒模樣。
駱容森搖了搖頭,緩了語氣勸道:「裴世傾在景城可謂是隻手遮天。你想想,以他的年紀,哪怕裴家再是富可敵國,也不可能讓他有那樣震懾全城的影響力。就這一點來看,裴世傾這人無論是心智還是手段,絕對都是頂級的。」
言下之意,就是這樣的大佬,玩你這樣的小白,不還是隨心所欲,手到擒來嗎?
楊素忽然就煩不勝煩,瞪著他嚷道:「駱容森,你是不是太閒了?平常天塌下來了,也不見你來頂一下。現在我談個戀愛,你竄上竄下的,關你什麼事啊?走走走,看見你就煩,趕緊走。」
駱容森都被她氣笑了,說:「楊素,我駱容森這輩子可沒為任何人這樣費過心,連我父母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