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竟是全部有效。
不僅何嫂等人雖然又急又慌,但也真得不敢有任何動作來阻攔。
裴月盈就更不用說了,這位大小姐應是從小就被家人保護得滴水不露,才會看似嬌蠻任性,其實一哄就服帖了。
所以,當楊素一付寵妃得勢地傲驕臉,瞪住了滿屋子的人,不許他們越雷池一步後,便帶著滿臉既驚又喜的裴月盈回到了樓上。
呵,這年頭,誰還沒看過幾部狗血劇,瞧瞧,隨便學學,竟也能唬住人了。
哈哈,人才啊!
楊素一向知道,自己若是想要對某人攻心,只要笑容親切,聲音輕柔,姿態舒緩,基本都能很快就得到對方的信任。
沒辦法,她有著一副只要一笑,就滿含善意的眉眼。
果然,剛進到房間時,裴月盈對她仍然還是有防備和敵意,但兩人一坐下,楊素自然無比地給她倒茶,遞點心,且溫聲細語地安慰了幾句後,怨氣十足的裴家小姐,就跟她那大哥似的,好像從來沒得到過旁人的關心和愛護一般,竟也是紅了眼動了容,眸光更是極為複雜地看著她。
楊素便繼續溫柔攻勢,柔聲說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說的那些事,因為我……我在很多年前出過一場車禍,在那場意外之後,我就失去了一部分記憶。」狗血劇橋段,絕對是脫口而出。
不過,就眼前的情況,她覺得也只有這種說法能解釋那些離奇之事了。既然她自己尋不到答案,就只能利用各種手段,來拼湊想要的真相了。
裴月盈滿目驚疑地盯著她,問道:「你真的失憶了?」她的神情,一看就是腦殘粉,迅速入了劇情。
楊素平靜地點頭,點完了又覺得表演過於平淡,便立時皺著眉,裝出很是困擾和痛苦的神情,低頭垂眸,支手扶額,失落又淒楚的嘆息道:「我也一直很想知道那些前塵往事,可是……你大哥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想讓我想起來。」
不出所料,裴家小姐立時便很是激動地挺直了肩背,近乎恨聲道:「他當然不想讓你想起來,因為所有的痛苦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楊素忙往前湊了湊,故作一臉吃驚地急聲催她道:「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裴月盈似早就積了滿肚子的怨言,便迫不及待說道:「所有人都知道,一開始明明是你先去招惹我二哥的,騙得他死心踏地得喜歡上你後,你卻又去勾引我大哥了。」
楊素持懷疑態度,以她對自己的了解,除非她那二哥的顏比裴世傾更上一層樓,否則以她的個性,實在是很難主動去『招惹』誰。
至於腳踏兩條船這種事,而且還是周旋在兩兄弟之間這種蠢事,哪怕她是真的失憶變了脾性,她也相信自己干不出來這麼『光宗耀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