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戚靜兒大著肚子嫁進裴家後,很快就生下了女兒裴月盈。
那時的宋勵早已無所謂裴家的一切,也就懶得去管一個女娃的身份和姓氏了。
但景城各大家卻似故意羞辱一般,依然將裴月盈傳成了裴家繼女,使得這三母子整日都難以心理平衡。
可裴世傾初回景城,雖對父母之間的恩怨有所了解,但一向並無興趣去關注,也就難以理解某些人早已恨他恨入骨髓了。
那時,被全家寵愛的裴月盈去了國外讀書,同樣剛大學畢業的戚家盈則進了裴氏當副總。當裴世傾在景城時,就是他全程陪伴著。
那一天,景醫大本是裴世傾的最後一個行程,只因學校的校長是他外祖的好友,一直催著他回去的宋勵,才特意讓他多留了一日,但還是叮囑他一結束就立刻啟程回家。
裴世傾對景城本就沒什麼留戀,處理好那些法律事務後,也打算第二天就飛走。
沒想學校百年校慶的舞台上,出現了那麼一個讓他實難忍住不笑的有趣之人。
那個女孩一看就是被臨時抓上去充數的,無論是動作還是走位都極其不熟悉,但她偏偏還無比認真,僵笑著一張大濃妝的小臉,眼珠子為了偷看周圍舞伴的動作,而像某種小獸一般,鼓溜鼓溜地轉個不停,卻也讓她的那雙眼睛顯得格外明亮和靈動。
其實,他一向自知自己是個挺冷心冷情的人,就算與相依為命的母親,哪怕長伴多年,也從未有過極其親密的情感。
在他眼裡和心裡,整個世界是無趣寡淡的,很多事在常人眼中難如登天,可他稍稍分析就總能把那些難事輕鬆解決掉。
漸漸,無論是生活中還是學業上,能激起他興趣和挑戰的事變得少之又少,情緒也就變得更為無波無瀾了。
所以,當他不得不坐下來看這麼一場校慶演出時,他是從身到心都很是抗拒的。
不管是左邊的校領導與他解說節目的精彩,還是右邊的戚家盈如何費盡心思讓他開懷,他也只能很是勉強地點頭,笑卻是真得笑不出來。
幸好,他的身份和年齡擺在那裡,旁人自然就把他的不熱絡,想成是裴家長子特有的矜持清傲,自動為他做了最好的說明。
可是,當看著那些亂七八糟的舞蹈演員,連自己的站位都搞不清楚時,他已然有了起身要走的打算。
然後,音樂起了,他便決定再忍受一個節目,等舞蹈結束一定立時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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