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傾緊握著手機的手不住顫抖,雙眼更是腥紅一片。
在去醫院的路上,他讓人立刻去刪除所有跟楊素有關的帖子,也讓人去追蹤與這些帖子有關的線索,不管是誰,只要有關聯,他都要連根拔起。
楊素是被陶寅一路護送出來的,對著師哥唯唯喏喏的人,遠遠一見他的車,便笑容滿面的小跑著過來了。
那麼開心,那麼單純,像最是絢爛的彩蝶,像最是晶瑩的露珠,像最是輕繞的暖風。
她一上車,就亮著雙眸,眉飛色舞的笑道:「我師哥大發慈悲了,他竟然放了我三天假。天啊,三天啊,假期啊,不用見到他的三天啊,我是在做夢吧?還是他吃了什麼有毒的東西,變異了?」
裴世傾被她的歡愉所影響,原本冷僵的唇角終於軟化了下來,也附和著她笑了笑。
他看著她那麼透明的快樂,眼裡驀然一陣刺痛。
都是因為他的緣故,她的這份快樂才會變得這麼易碎。
忽然,他怕了,怕極了。
裴世傾想盡辦法隔絕她與外界的聯繫,用盡心思把她留在自己的家中,讓她無心學校和醫院,只沉溺在他所營造的安樂世界中。
兩天之後,裴世傾把該掌握的信息,以及該處理的人,按輕重緩急進行了分類,那些被教唆被指使的嘍囉,交給了專業的人去對付,不管是公辦還是私了,能一網打盡的,他一個都不放過。
而始作俑者——鍾琳琳,他絕不會輕易饒過她。
臨出門時,他依舊戀戀不捨地,親了又親被折騰得眼都睜不開的人,確定她不會再有餘力想要出門後,才放心去辦事了。
先去公司開了一個緊急會議,等結束後,正要去鍾家興師問罪之時,小花醫生的電話打了進來。
她應該剛睡醒,還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笑嘻嘻地讓他帶這個好吃的,那個更好吃的回去給她。
他溫聲應著,聊著,那柔情四溢的聲線,把他滿身的肅殺之氣都給淨化了。
忽然,她那邊疑惑道:「門外有人按門鈴……」
裴世傾眼皮一跳,忙說:「我沒讓人過去,你別開門……喂,小花?小花……」
他看了看手機,依然在通話中,但那邊卻沒聲了,隱約能聽到拖鞋踩地,和她正在小跑的聲音。
不一會兒,他聽見她開門的聲音,然後驚疑地喊了一聲:「……媽媽?」
媽媽?她的母親——楊玉麗?她們不是好幾年沒來往了嗎?這時候找上門來,不會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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