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離了特定情景之外的親吻,讓她很是不自在和難以接受。
在她想來,接吻比之男女情事,有著更為特殊的含義。
她可以與她所喜歡的人共赴極樂,但親吻,無論是深入還是淺觸的吻,似乎是需要更為親密和熱愛,才能沉迷進去。
但裴世傾卻似一開始就深陷其中了,而且一直都樂此不疲。
那時候,楊素只覺得裴世傾愛吻她,是他自身的一種癖好罷了,可在知曉倆人曾熱戀且深愛之後,她才大致明白過來,這人只是愛得很深,且愛得很卑微而已。
其實……與裴世傾接吻很舒服,也很容易意亂情迷,就像此刻,他把她抵在石牆之上,一刻不松地吻個不停,但她的頭和背都被他用手護著,儘管他吻得用力且痴狂,但她不曾感到一絲的疼痛和不適。
他不僅是在向她索取,這個人更多的是在向她獻祭他自己,他總希望她能更喜歡他,甚至能把他全數拿走。
他愛她,她感受地清清楚楚。
第65章
楊素思來想去,還是克服了對陶寅的『恐懼』,避著人給他打去了電話。
沒想,陶寅一接到電話就想直接掛斷,可以說是毫不留情面。
就在楊素鍥而不捨的連番轟炸,以及忙不迭地連串好話之後,陶寅才不甘不願的聽了下去。
但是,一聽楊素說要問當年的事,陶寅就有些神經質的壓著聲,連連朝她警告道:「你是真想讓我死是不是?我敢一拳揍在裴世傾臉上,也不敢跟你私下講你們倆的那些破事,懂不懂?」
楊素愣怔,不明所以問道:「為什麼?」
陶寅滄桑一嘆,近乎貼著手機耳語道:「惹他不會死,跟你這妖妃有瓜葛,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懂否?」
楊素只覺陶寅這些年瘋病越發嚴重了:「師哥,您請放心,裴世傾知道咱倆從無任何瓜葛,特別是您所說的『暗戀』,更是無中生有,從未發生過。所以,您絕對是安全的,懂否?」
陶寅氣哼哼的冷嘲熱諷道:「天真,你還是這麼天真。算了,一日為兄,終生為兄,我這師哥,雖然不能讓你繼承我的遺產,但還是願意救你一救的。」
「……」楊素真要無語了。
「師哥,我只是想知道,當年我到底是怎麼失憶的?真的是車禍嗎?」
陶寅默了默,反問她:「你覺得是車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