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如裴世傾,怎麼總是在她面前之時,就脆弱地如此不堪一擊呢?
他有那麼怕她……不要他嗎?
楊素撐坐起來,看著裴世傾動作僵硬地也隨之起身,低頭垂眸,毫無一絲霸總的驕傲,就那麼像被大雨澆透的流浪犬一樣,滿身都是不安,滿眼都是渴求地小心打量著她。
「裴世傾……」她話剛出口,忽然想起自己是在炎炎的房裡,而她此刻也正睡在他的身邊。
轉頭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小人兒,怕驚擾到他,便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沖床邊石雕一樣的人擺了擺手後,關燈一起走了出去。
回了主臥,楊素又是那個最先開口的人,因為她發現,裴世傾這人在她面前是真的毫無殺傷力。
哎,這人……怎麼跟她從別人那裡聽來的,全然不像同一個人啊?
那些心狠手辣呢?那些隻手遮天呢?還有那些狂炫酷拽呢?到底去哪了?
八年前的那一場『生死相戀』里,她不知道他是怎樣一個人,但從她去年生日之後再次遇上他開始,他就沒在她面前有過『硬挺』的時候,反而比粘人小媳婦還要軟綿,都讓人以為他天生就沒脾氣一般。
偏也因為如此,讓她這麼一個自認為冷心冷肺的人,不僅對他步步退讓,後來更是怎麼也硬不起心腸去為難他了。
楊素輕嘆一聲,說:「我師哥說,你是這世上唯一能讓他做噩夢的人。而我媽說,你是她最不想打交道的人。駱容森也說過,景城這邊的高門豪族,一提起你就人人自危。裴世傾,你到底做了什麼,讓那麼多人都這麼怕你?怎麼,你是黑社會老大嗎?……你不會真有涉黑吧?」
他一愣,忙搖了搖頭,但目光明顯閃了閃,似乎有些微的心虛和慶幸。
楊素見他神情不對,不由瞪了瞪眼,提了聲問道:「你不會真涉黑涉黃涉毒吧?」
裴世傾堅定否認道:「絕不可能,我祖上有那麼多位英烈,再是無能,也不能污了他們的名號。」
「那是什麼意思?」
他苦笑道:「只是當年對那些利用你來對付我的人,下手重了一些而已。」
楊素聽過一些傳聞,便好奇問道:「你未婚妻真是被你逼瘋的?」
裴世傾怕極了她提起『未婚妻』三字,搶聲截口道:「她不是我未婚妻,我沒有未婚妻,除了你,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別人,也從來沒有過任何一個女朋友、未婚妻、情人或紅顏知己。沒有,一個也沒有。」
看著她狐疑的目光,他深吸了一口氣,緩了緩後才說:「小花,我不願與你說那些人的事,是因為……他們做的事太噁心了,我真的不想你再被那些人和事影響對我的看法。」
「那你可以撿些我能聽的說說,為什麼我媽媽還有我師哥他們,都談你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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