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賓主盡歡時,門忽然被推開了,一個一看就明顯喝醉的年輕男人,東搖西晃地走了進來。
楊素一看他過於華麗的穿著,以及略顯誇張的時髦髮型,還以為這是哪個剛走完紅毯回來的明星。
然而,在座的眾人,一見這人進來,神情間全都沒了之前的親和熱絡,反而個個變得隱晦不明起來。
有人冷眼無視,有人皺眉看之,還有人難掩譏諷,總之,這些真正的權貴子弟,極為不屑此人。
沒想,那人誰也不看,一雙發紅的醉眼,只盯著面無表情的裴世傾,嘻笑著大聲道:「裴總,裴家大表哥,今天總要給我個面子吧?」說著,就把手上的酒杯高舉了起來,結果因搖晃而曬出來一大半。
差點被澆到的人,起身壓著聲說道:「戚明量,你發什麼酒瘋?你看清楚這是在什麼地方了嗎?」
「姓商的,我跟我大表哥說話,你插什麼嘴?跟你有什麼關係?」戚明量惡聲惡氣的回道。
剛發聲的人冷笑一聲,還要喝問時,卻被他身旁的人無聲地一按給勸住了。
倆人一個對視,各自意會明了。
是啊,景城誰人不知,只要是裴家和戚家的事,裴世傾那麼清傲的人,卻一向是最願意親自動手的。
這些年,裴家已被裴世傾壓得再無子弟能夠出人頭地,上一輩一個個都習慣了各守自家三分地,只求安逸而絕不願再去招惹裴世傾。
下一代也早已看清了局勢,無論是身家背景還是自身能力,都明白與裴世傾差著幾個等級,便甘心在裴氏不求大功只求無過了。
偏偏那上不了台面的戚家,還在仗著裴家當家主母那點風光,時不時要出來作死。
不過,說來也奇怪,裴世傾明明有一棒子將整個戚家打死的能力,可偏偏對那些上竄下跳的小丑,總會格外手下留情。
這也使得戚家一些沒經歷過風浪的小輩,以為裴世傾雖獨掌著裴家和裴氏,但總歸還忌憚著裴至霖,便也就認不清形勢的又開始興風作浪了。
畢竟,曾經的裴至霖可是極為看重戚家人的,很長時間裡,裴氏名下的一半產業都是由戚家人在經手的。
那時候的戚家腰杆多硬啊,要不是裴世傾回來奪權,把他們戚家趕出了裴氏,這包廂里現在這些從不正眼看他的人模狗樣的玩意,誰敢當面喊他名字,誰人不得笑臉相迎的喊他一聲『戚少』。
戚明量看著滿滿一桌子不敢吱聲的世家子弟,以為自己的怒喝起到了震懾作用,不由更為得意地一步三搖的走到了裴世傾身邊。
很是無禮地擠進裴世傾與楊素的座位間,歪斜著身子側靠著桌子,笑不是好笑的把酒杯湊到裴世傾面前,近乎挑釁一般說道:「大表哥,這可是我第三次敬你酒了,這一次你不會還是不敢跟我喝,一走了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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