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廉看两人神色,当是略有不爽,当下微有怒气道:当年古老鬼,也颇好酒,我与白胡子就把加料后的‘申果酒冒充‘银飞翼送了几坛给他,希望能给‘银飞翼安上他的匪号,以壮名牌,这老鬼饮后也即同意。不过你还别说,这老鬼的名号果然管用,‘星转一时名声大噪,宾似云来,可惜好景不长,有一次一名新来的员工不知底细,把真的‘银飞翼给古老鬼送了去,这下麻烦大了!古老鬼跑到‘星转兴师问罪,一怒之下,一个能量球把‘星转夷为平地不说,竟还把所有记录‘银飞翼酿方的资料,销个殆尽,更恐吓几位酿酒师傅不准再酿,累得我与白胡子‘穷了好久,真是岂有此理!这一次‘银飞翼重产,希望能借助思旺大魁首的名头,再振‘星转声威!
戴思旺一听这还得了,少爷还没取妻,可不要坏了我诚实善良的好名头!当下也不打话,抓过酒坛,拍开封盖,闻了闻,浅尝一口已心中有数。
此酒淡而味永,腴而不腻,无论喝得多少,直如春天人倦欲眠,懒洋洋的,只留甜美,无一丝烦躁,色、香、味三者俱全,当得上酒中极品。但好像与申果酒味道太像了,摆明是来耍人的,当下看着奥廉不语。
奥廉一看戴思旺的神色,就知瞒不过他,赶忙装腔作势的叹道:当年的‘银飞翼真是人间难得的好酒,可惜被古老鬼给毁了,这一次酿出的‘银飞翼竟有几分申果酒,那种不入流的味道,真不知那几个混球是怎么做事!思旺你就委屈一下了。
戴思旺闻言笑眯眯的看着他,直看的奥廉心里发毛,他可太清楚戴思旺的能武造诣了,古东林能做到一球毁星转,虽然现下星转牢靠了许多,但也经不住这小子的几球之威,弄不好,事没谈成,星转又要重建了!这种事古老头能做得出来,戴思旺岂有落后之理!
良久,戴思旺笑道:我同意!但有条件
一名话,呵呵!奥谦立马开怀道。
每天给我送两坛这样的‘银飞翼,记住是这样的‘银飞翼哟!戴思旺贼兮兮道。
小意思!思旺就是爽快!小黛你可以回去进行相关的事宜了。奥廉向黛芙吩咐道。
于是黛芙告辞出厅,三人乐呵呵的喝上了。
戴思旺目下还以为有赚头,倒是喝得高兴。且不知,日后有些很有意思的老酒鬼喝了思旺银飞翼,大骂上当不说,还把印有戴思旺肖像的酒坛,抱回家中,置于床下当尿壶解气,不知那时的戴大魁首对于今日的做为有何感想了.
正当三人喝得采烈兴高之际,京兆与井陵两人脸色阴沉的闯入厅来,三人还末回过味来,井陵就一把抓过奥廉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砰地一声放在桌上,震得整个偏厅一晃,而后气冲冲道:昌老儿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还以为自己是老几了。
戴思旺瞧得心中一亮,井陵这老儿的能武也已进至化境了,这样把酒杯往桌上随手一放,桌子不见半丝晃动,偏厅竟猛地一摇,就这一手戴思旺见过的人中,也没几人可办到。可见跟着古东林混的皆非泛泛之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