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於星落對他的每一句話,都敏感至極。
「嗯。」池禹不動聲色看她,細細品她的話,一抹笑從嘴角漾開。
於星落琢磨不透:「你笑什麼?」
「沒。」他搖頭,收了話鋒。
於星落一板一眼:「有什麼好笑的?」
「真想知道啊?」他挑眉,語調垮垮的,一看就沒好事。
這一次於星落卻梗著脖子,執拗,承認:「嗯。」
他手指在她下巴上勾了一下,於星落這次沒上當,不為所動地看著他。男人也渾不在意,唇貼著她耳垂,呼出點兒熱氣來,「想到和你上床,挺帶感的。」
「……??」
信了他的鬼話。
於星落的臉剎那間泛紅,脖子也燙起來。
又不正經。
池禹這人就這樣,你很少能看見他生氣,但也不見他有多高興。無論多刺人的話,還是諂媚的討好,都無法觸動他分毫。
永遠是那副遊戲人間的姿態。
讓人看不透。
於星落記得上學那會兒,教授對池禹的評價:他這人就是活得太容易了,幹什麼都太容易得到了。
優越的家世,絕頂的智商,就連皮囊都那麼扎眼,一根手指頭不動就有一堆姑娘湊上來。
這樣的人,你能指望他對什麼上心呢?
不過現在,池禹似乎以逗她為樂,見她緊張瑟縮他就興奮,薄薄的嘴唇從她的耳垂擦過,移到唇畔,細細嘬了下。
於星落推開他,「不要。」
他一身放浪形骸的樣子,手指勾著她下巴,又吻了吻,舌尖舔過她下嘴唇。
她越是拒絕他越來勁。
於星落膽小地說:「這是電影院。」
取票機器上的玻璃倒映出兩人的身影,於星落明明166的身高,在他面前卻渺小得被攏住了般。
「出息。」他毫不留情地揶揄,歪著身子,浪蕩盡顯,乾脆讓這小小的曖昧變成深喉之吻,肆無忌憚吮著,「跟著我,你怕什麼?」
也是,他天不怕地不怕,陌生人的眼光算個屁?
*
於星落回過神來,車流終於動了動。
她有點慶幸,看完電影池禹被下屬叫走了,不然她早上不一定起得來。
不過,對於他的拔|吊無情,於星落也有些失落。
一路走走停停終於到了工業園。
她身著裸|色襯衫,窄身一步裙,身材姣好修長,也精緻。拎著文件包和電腦,隨著早高峰人群進入大廈,字母細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低微的「噠噠」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