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從那天開始,兩人默認了這種不清不楚的同居關係,就連共同朋友的聚會都懶得去。
有次林雨翔休息,打電話給池禹約他去馬場,被他拒絕了:「有事兒。」
林雨翔:「不是吧池哥,你談女朋友了?還是固定性——」伴侶。
黏的挺緊啊。
池禹沒回答。他坐在沙發上,抱著於星落坐他腿上,他得逞,兩人莫名其妙地「調|情」。
林雨翔:「我去,哪家姑娘這麼倒霉被你看上?」
「滾蛋。」他笑罵一聲,掛了電話。
於星落聽得清清楚楚,從他身上起來,去洗澡。
水淋到身上的時候,心臟驀地抽痛了一下。
他們的關係連這道門都走不出。
*
日子不緊不慢地過,偶有摩擦,多是於星落讓步服軟,承認一句「我說不過你,總之你說的都對。」
池禹見她這樣,頓時覺得沒意思透頂。
於星落就算再軟,真性情也不是這樣,他是知道的,高手喜歡棋逢對手,而不是對方小心翼翼的取悅。
周一兩人又鬼混到一起,剛做完,於星落趴在床單上喘著氣,池禹洗完澡,套了件黑色T恤,高高瘦瘦的,整個人看著清爽又邪性,「我出去一趟。」
於星落臉壓在枕頭上,被子只拉到腰間,露出大半個後背,白皙細膩,兩個腰窩萬種風情。
她抬都沒抬「嗯」了一聲,跟要哭了似的。
他沒立馬走,想起了件事:「顧淳公司搞了個慈善拍賣,托我去捧個場,這周五你跟我去吧。」
於星落並不知道顧淳是誰,但跟他一塊出現在公眾場合總覺得心虛。她沒說自己的擔憂,問:「我沒去過那種社交場,能幹什麼啊?」
池禹笑了,揶揄道:「不用你幹什麼。去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東西,我買給你。」
這下於星落真的啞然了,饒是她沒去過也知道,慈善拍賣的東西少說也得六七位數吧,對他這種人來說是小錢,她卻不能收。
於星落小聲說:「我沒什麼喜歡的。不用。」
就跟收了他的東西,等於被他包|養了似的。
「嗯,懂你不喜歡珠寶首飾,但我也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他點了支煙,狠狠吸了一口,說道:「估計有名人字畫,藝術品什麼的。這不是想討你個笑臉兒麼,給面子不?大小姐。」
於星落卻沒覺得他話里有要討她歡心的意思,依舊是高高在上的語氣。
她還是說:「不要了。」
他沒糾纏,說道:「行,隨你吧。」
語氣冷得發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