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看著好無助啊……
精緻的臉上寫滿了「天啦擼,我到底看到了什麼污穢的東西?」以及「我的狗兒子竟然說我是傻白甜。」
兩種情緒交換,十分精彩。
於星落頓了頓,很淡定地問道:「怎麼了,宋姨?」
宋雲顫悠悠:「……沒事。」
於星落覺得自己和宋雲並沒有什麼好說的,「那我先走了。」
「哦。」宋雲現在是木頭人。
於星落走出半米,又折返回來對宋雲說:「我剛剛著急跑錯地方了,有人進去就沒法出來,最後池禹幫我出來的,宋姨,麻煩您回去幫我謝謝他。」
「……這樣啊。」
於星落點頭,由於她一貫的好學生模樣,讓人沒法懷疑她在說謊。
*
於星落回到位置上,十分平靜。
沒過多久池禹也進來了,和顧淳兩人笑得挺高興。於星落沒繼續看下去,她昂著頭看向台上。
宋雲果然不負眾望,拍了套七位數的鴿血紅寶石,是池禹出錢。
鄺英傑也拍了一幅當代畫家的畫,同樣價值不菲。
晚宴過後已是午夜,在這種場合里她極度不自在,就是容易犯困,昏昏欲睡。
終於熬到結束。
鄺英傑掂了掂鑰匙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辛苦了。」
於星落掩著嘴唇打了個呵欠:「嗯。」
池禹和宋雲已經離開。
兩人還沒出去,一位身穿制服,戴著白手套的司機走了過來,恭敬道:「於小姐,池總讓我送您回去。」
「?」
不是在吵架嗎?
鄺英傑好奇問道:「池禹麼?」
司機給出肯定回答。
於星落忽然不知道怎麼應對了,他這一招出的挺狠啊。
她只好解釋:「我們的父母認識,應該是他媽媽的司機。阿姨對我比較關照。」
司機一臉的:你這樣說,我也沒辦法。
鄺英傑輕易接受了這個說法,他上學的時候就聽說過池禹和於星落兩家認識,畢竟一家有財一家有才嘛。
於星落對司機說:「不用了,幫我謝謝池總,我和同事一起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