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得謝謝你?」
池禹冷笑一聲,身上那抹狂妄還是收不住,「不用感恩,記住就行。」
「……」於秉洋終於又「艹」了一聲,心說我他媽倒要看看你狂要什麼時候。
果然下一秒,那個剛剛還在放狠話的男人眼神暗了暗,認真說了一句:「不用艹了。於星落又把我甩了,你滿意了?」
於秉洋笑出來,驚訝是真的,滿意也是滿意的,看他表情不像是假的。「甩得好!」
池禹沒在意他的冷嘲熱諷,又問了他一句:「我找不到她了,她去哪了?」
於秉洋覺得好笑:「你不是霸道總裁嗎,包了西山機場,買飛機逗她開心,撩姑娘的手段都被你玩得飛起了,既然你這麼厲害——」
他頓了一口氣,繼續說:「就用自己的意念,感知一下她去哪兒了吧。」
「……」池禹從台上跳下去,斜他一眼:「你要說就說。」
於秉洋損起人來也是不要命,「我能告訴你就有鬼了。你繼續接受毒打吧。」
*
離開洲際以後,於星落在父母家休養了幾天。
於秉洋偶爾回來一趟,也不跟她說話,怒她不爭氣。這還是兄妹第一次置氣時間這麼久。好在他沒在爸媽面前舊事重提,給她一些面子。
誰都明白,她和池禹哪兒哪兒都不合適。
她身體好了一點,回到公司正常上班,人瘦了一大圈,她是標準的鵝蛋臉,很小,還有點嬰兒肥;現在卻有些掛不住肉,看著挺讓人心疼的。
鄺英傑作為老闆過意不去的,畢竟是因為工作強度太高進了醫院。
穿插給她安排了件閒散的差事。
「換一個環境,也換換心情。」鄺英傑是這樣說的。
此時的於星落坐在飛去深城的飛機上,飛上高空一萬米,她從機窗里看著漂浮的雲霧,如螞蟻一樣渺小的的樓房,蜿蜒的山川……
心裡空空的,沒有想像中痛苦,只是很空蕩。
就像被活生生剜去了一塊肉,還沒有長出新的一樣。
陳攏月坐在於星落旁邊,聚精會神地看著科技雜誌,是去年的,Ocean發布新產品的時候,也正式公開,控股了某家材料生產商中國公司。
用強大的資本力量橫掃市場,勢不可擋。
陳攏月以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學生,很少關注象牙塔以外的事情。
上了班以後,才逐漸明白商業社會的弱肉強食。
有些人不是起跑線比別人高,而是出生就在別人一輩子無法企及的高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