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星落有一瞬間在想,那個人此時此刻在做什麼呢?
但很快又把心思收回來,他在做什麼都不關她的事了。
鄺英傑把她的圍巾遞過去:「別著涼了。」
於星落:「謝謝。」
陳攏月跟聞到了肉味的狗崽子似的,立馬跑過來:「哎呀呀,有情況啊,組長,你不去和鄺總跳舞嗎?」
於星落:「我為什麼要和他跳舞?」
「我覺得他對你有意思。」
「你確定?」於星落挑眉。
「人都給你帶圍巾了。」
於星落向她身後指了指,「喏,看。」
陳攏月轉頭
——鄺英傑像個大家長一樣,挨個敦促某些同事穿上衣服不要發騷,小心感冒。
「我去——」陳攏月扶額嘆息:「算啦,我們來跳舞吧。」
一切的不快樂,都留在今年吧!
……
午夜。
迎著清冽的空氣,於星落喝了很多香檳,臉蛋潮紅著。
二十多年來的循規蹈矩,只在池禹身上打破過。
也不知道怎麼的,她忽然很想喝醉放縱,結果還真酒意微醺,下樓的時候拎著裙子,和陳攏月牽著手翩翩起舞。
鄺英傑好無語啊,女人瘋起來都一個樣,於星落也是。
好在這個點兒電梯沒什麼人,她們小聲哼著歌兒,「踢踢踏踏」又踩出一些節奏,於星落喝醉的時候人有點發傻,天真地問:「監控看到我們這樣會報警嗎?」
「報警不至於,你們可以小聲唱歌,但是不要跳,危險。」
「哦,抱歉。」於星落眯著眼睛道歉,仿若一隻醉醺醺的小兔子,
這時電梯門開了,走廊明亮的燈光流瀉進來,於星落以為到了一樓,身姿輕盈地走出來,她穿著高跟鞋,由於太雀躍,導致一腳踩空。
「小心!」鄺英傑急忙阻止,卻來不及了。
她撞到一個男人身上,高高瘦瘦的身體橫亘在她面前,有淡淡的菸草的味道。那人伸手扶了一把她的腰,沒鬆開,也沒說話。
於星落卻嚇破了膽子,連忙道歉,然後撤開身體:「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