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人莫名頭皮發麻。
男孩兒的同伴昂著腦袋一瞥池禹的車,登時拽住他,小聲提醒:「艹,別說了。」
池禹懶洋洋的彈了下菸灰,一踩油門,「轟——」的一聲,劃破寧靜,黑色跑車消失在庸庸車流里。
「幹嘛?」小男孩兒被同伴拽的不爽,反問道。
同伴無語地翻著白眼:「你是不是不認識布加迪?能買你十輛,整個開城有攏共有幾輛這車不用我說吧?人家玩兒跑車的時候你還撒尿和泥巴呢。」
「還瞎幾把扯,扯你媽呢?丟人!」
操,敢情那男的是懶得搭理他啊。
怪不得這輛車前後左右都距離他遠遠的,這是怕一不小心蹭了下,一套房子就賠進去了。
*
那晚,於秉洋來接她回家。
這麼久了,於秉洋還為她和池禹的事氣著呢,於星落伏低了聲音討好道:「哥哥,彆氣啦。」
於秉洋又氣又急地道:「你也知道我生氣。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於星落乖巧的縮在椅子裡,任哥哥念叨。
於秉洋拿出百分百兄長的姿態,語重心長道:「你26歲了,該長大了,你和池禹不是一路人,要是合適早在一塊兒了不會等到現在。」
「我都知道。」
於星落閉上眼睛。
剛分手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有一個巨大的陰暗面,希望他也痛苦。
但是如今想來,她還是希望對方過得好一點,順風順水,希望那個狂妄的少年一直發光發亮,不要被俗世磨去稜角。另外,和她再也不要有關係。
於星落說:「哥,你該怎麼和他相處就怎麼相處,別因為我鬧翻。」
於秉洋挑眉:「你在護著他嗎?」
於星落就事論事,認真道:「不是。和他在一起是我自願的,他沒錯。如果非要說錯,就是他不喜歡我,但這不是他的問題。我不想分開後去拉踩對方,很不體面。」
作為哥哥,於秉洋不免有些擔心,妹妹太過善良溫順。
於星落靠在座椅里,打了個呵欠,眼底冒出些許淚花。
於秉洋看到她眼底的瀅瀅水意,以為她在哭,問:「還喜歡他嗎?」
「我不愛他,也不恨他了。」她笑了笑,聲線卻有些飄,輕輕地,「以後,互不相干,很好。」
於秉洋心疼的揉了把於星落的頭髮,說:「星落,你自己想通就好。別難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聖誕節到春節的這一個月,於星落沒有見過池禹。
這段關係在冬天戛然而止。
有一次林雨翔和幾個朋友出來玩,跟於秉洋說把於星落叫來一起。於秉洋不聲不響說:「叫於星落?她來得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