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星落在考慮可以把下午的時間利用起來處理一些工作,不然耗在這兒太浪費了。
正想著的時候,池禹拿了鑰匙走過來:「想回去了?我送你。」
於星落沒來及說話,電話響了。
「喂,鄺總?」於星落接了起來,直接無視了他的好意。
池禹:「……」
「星落,你現在方便來嗎?」鄺英傑問。
「我時間都可以的,大概一個小時能到公司,怎麼了?」
「圳源集團的人來了。」鄺英傑聲音雖然穩重,卻也忍不住透著一絲亢奮。
於星落有點想笑,笑容勝券在握:「這才年初六他們就過來了,看來挺著急的啊。」
鄺英傑說:「畢竟想投我們的不止這一家,這本來就是一個雙向選擇的過程。」
「我在玉溪路,沒車,你方便過來帶我嗎?」於星落問。
「行。」
掛上電話之後,於星落對心中的事情大概有了些眉目,但她沒有聲張。很快,鄺英傑的電話打了過來,她拿上大衣和包包向門口跑去,步子都輕盈了很多。
*
池禹在二樓房間,出來的時候正巧碰上從池老爺子房間出來的於治勛。
「於叔。」他站直了,這麼看倒是一副恭敬模樣,如果忽略他過分好看的五官的話。其實了解池禹的人應該知道,他鮮少這樣認真,就連在池老爺子面前都插科打諢。
僅僅因為眼前站著的長輩,是於星落的父親。
於治勛看了他一眼,直接說了:「今天和星落談過了?」
「嗯。」他並不奇怪於治勛知道兩人曾經的關係。
於治勛問道:「有時間和我聊聊嗎?」
池禹做了個請的姿勢,兩個男人去了他房間的陽台。於治勛開口:「想必你也知道,你和星落在一起我是不同意的。」
「知道。」他抽了口眼,臉頰微微吸,薄薄的眼皮微耷,眼尾勾出一抹淡淡的弧度,很是好看。
於治勛是一個講道理,也看得通透的人,說的很直接:「星落長這麼大我們沒怎麼管過她,她一向乖巧用功,是不需要鞭策的。唯獨在談戀愛這件事上,一條路走到黑。」
「於叔也算對你知根知底,你這孩子很優秀,我自然是沒意見的。但是你和星落不合適,性格相差甚遠,就算勉強走在一塊也不會幸福。星落那邊她已經想通,我希望你也能明白。」
池禹態度難得認真:「於叔,您的話我聽見了,也聽進去了。但是我必須給您交個底,我一個字都不能採納,我不能放棄她。」
於治勛聽到這兒氣笑了,感嘆:「可真夠固執的。」
他發現池禹這樣的混小子還真是難管啊,不過於治勛並非頑固的家長,相反,他挺欣賞年輕人身上這股子執著的。
他本就是個儒雅平淡的人,並不想和衝勁兒大的年輕人爭論,「行,我說你們現在不適合在一起你得承認吧。有些感情需要放一放,那建議你放一放總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