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看在有求於他的份兒上,她沒把槽點表現出來,摳著手指:「你就別操心這些了。」
這句話也是刀。
「……呵。」池禹不說話了,眼神里隱忍怒氣,沒坐多久,他也起身出去。
於星落不知道他又怎麼了。
還真犯病了?
過了會兒,莫雨拉門進來見只有她一個人,而桌上的精緻菜色自她走後也都沒動,便問:「池禹呢?」
於星落一攤手,「不知道,出去了。」
莫雨拍了下腦門恍然大悟:「哎呦,不會是去付錢了吧。這頓我請吧,雖然這位大爺不差錢,但浪費他這麼長時間我還挺不好意思的。」
於星落一想到池禹剛剛的態度,莫名感覺自己受氣了,都分手了我還被你教訓,什麼道理?
她幽幽補充:「你前兩天還說人家渣男呢。」
「靠,你閉嘴啊。萬一被他聽見。」莫雨趕緊捂住於星落的嘴,拿上東西把人拖了出去。
走到樓下便看見池禹攥著手機站在收銀台前,正在掃付款碼,她們趕到的時候他已經付完錢了。在公眾場合自然沒有跟男人搶付錢的道理,不好看。
莫雨訕訕道:「浪費你這麼長時間,還讓你破費太不好意思了,下次我請你吧。」
幾個小時前,她還是另外一種態度。對池禹的代名詞只是一個有錢又帥腦子還好使的「渣男」
池禹又「呵」了兩聲,手機塞回兜里。
莫雨臨時有個合同要簽,她叫了個車直奔公司。
於星落上了池禹的車以後,一句話也沒說,眼睛盯著車窗戶,茶色的玻璃外面已經凝結了一層細細的水珠。
他打開了雨刮器,水珠被刮掉了,眼前頓時一片清明。
江南的天氣太潮濕了。
車內倒是乾燥溫暖的,還有一些他身上獨有的味道,很清淡,有點像松木味。一點點侵入她的鼻端,就像他這人的氣場一樣,逃也逃不開。
車子到星廊街,於星落推開車門下去。
身後傳來「碰」一聲關車門的聲音,一道修長的人影立在保時捷旁邊。
池禹跟下來,在她一步之遙的地方站著,看著她的背影。
在她凝神的時候,他閒步朝她走了過來,淡淡的松木香和菸草的味道再次逼近。
「怎麼了?」她抬起水盈盈的眼睛,「還有事嗎?」
池禹抬手,指尖放在她細嫩柔軟的耳垂上,輕輕搓了搓:「鄺英傑到底有什麼好?」
「啊?」
「是我比有錢,比我高,還是比我帥?」
「什麼?」
你等等,車速太快我跟不上!
「我哪裡比不上他?你說說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