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開的那點兒黃|腔算什麼?他知曉她身體的每一寸,什麼姿勢都帶她做過,羞恥的,保守的。
他對她一直都是有欲|望的,壓根兒就沒停止過。
無論何時,他都想上她。
池禹在房間站了半刻,如刀刻一般的側臉被陽光染著,多了一圈光暈,柔和起來。
她安靜的睡在床上,還是在酒店裡。
宛如時光流轉,斗轉星移。
這讓他想起去年冬季的某一天,他出差回來,推開臥室的門意外發現深色的大床上鼓起來一個小包包,而枕頭上露出半顆漂亮的腦袋。
她來了,在等他。
池禹心裡熨帖極了,三步並做兩步,直奔床上的那個人。
他喜歡真絲材質的被子,很柔滑,但是也有個缺點,便是涼。
可是他來到床上去抱住於星落纖細柔軟的身體的時候,周身都是溫熱的。於星落被他折騰了一遭終於睜開眼睛,晶亮的眸子裡撒滿了掰碎的星光。
她好脾氣地對他笑了笑,指尖碰觸他的臉:「你回來了?」
之前一次見面他們不歡而散,池禹出差了,一個電話都沒給她打過。
但她還是來了,都沒要他哄。
她先走出的這一步,他們才得以和好。
他低笑不語,心裡卻是開心的,於是給了她一個纏綿而深入的吻。他的手指在她的睡裙上遊走,爬到纖白料峭的肩頭,剝掉了細細的肩帶。
他的眼眸里沾染欲|望,想要的意思很明顯。
於星落摸摸他的襯衫,領口還帶了一絲霜霧寒氣,她推了推他說道:「你先去洗澡。」
兩人都有點潔癖,很少不洗澡就做。這一次池禹卻等不及了,含著她的耳垂,語氣寵溺:「今天這麼乖?獎勵你個東西好不好?」
於星落水蒙蒙的杏眼微睜,好奇道:「獎勵我什麼呀?」
是什麼禮物嗎?
池禹壞笑,又咬了她一口。
然後他膝蓋跪在床單上,完全掀開被子丟在一邊,捲起她的裙子。
俯身,低頭。
於星落半靠在床頭,羞恥地又把被子扯過來,蓋在他身上,低頭看著被子裡鼓出來的一包,腿被壓住了。
她艱難喘息,全身的感官到達了臨界點,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如煙花綻放,四肢百骸陣陣酥麻。
這就是池禹的道歉方式,也是他的獎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