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了?」
池禹:「去展會,臨時有事。」
「……」
這兩人在搞什麼鬼,就這麼把她丟了?
於星落狐疑地看了一眼池禹,問道:「那你怎麼沒走?」
池禹把手機塞回兜里,散漫道:「你故意問的嗎?我在等你。」
他直勾勾地看過來,深邃的眼睛略微威壓,於星落不自開的偏開臉說:「那我也走了。」
「我送你。」池禹站起來。
於星落小腹傳來的絞痛感更加明顯了,她捂著肚子快步走出門去,池禹緩緩跟上。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問:「你生理期到了?」
於星落突然敏感起來,這是在諷刺她脾氣陰晴不定嗎?
「你生理期才到了呢!」
池禹笑了下,手垂下來說:「裙子髒了。」
「嗯?」
「你生理期來了,裙子髒了。」他重複了一遍,不自覺舔了下唇。
於星落轟然反應過來,羞囧難當又尷尬至極,她回頭看向裙子後擺卻看不到,又不能掀起來。
於是問:「……髒的地方,大不大?」
「還行,硬幣那麼大。」這會兒,他的語氣倒難得正經,手垂在腿邊。
「……」
於星落感覺自己要死掉了,這是在演電視劇嗎?生理期還被別人提醒,關鍵那個人還是池禹。
她今天穿的是白裙子肯定很明顯,包里也沒帶衛生棉,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池禹說:「先上車吧,我送你回酒店換衣服。」
也只能這樣了。
但是看見跑車的真皮座椅的時候,於星落猶豫了,這會弄髒的吧……忽然沒有了囂張的氣焰。
池禹給她打開車門,手掌在她肩膀上放了一下,低聲說:「進去吧。」
於星落一咬牙坐了進去。
車子平緩地行駛在臨城街道,道路兩旁的銀杏樹枝繁葉茂,金色的陽光從稀拉的枝葉穿透下來,在淺灰色的路面上形成斑駁的樹影。
車內,於星落忍受著絞痛,一邊擔心把池禹的車弄髒了怎麼辦,又被他撞見這狼狽的狀況……她的指尖輕輕摳著柔軟的真皮座椅,好想去死啊。
她並沒有糊塗到連自己的生理期都記不住,上一次生理期才不過兩周而已。所以剛剛腹痛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想到這一層面上來。
為什麼生理期又來了?是因為她吃冰的東西還是太累了?
兩人一路無話,於星落也漸漸痛的睡著了。
酒店就在博覽中心對面,池禹把車開到地下車庫,於星落恰好醒過來,又低頭看了一眼座椅。
池禹薄唇微翹:「先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