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答早就在池禹的意料之中了,他哼笑一聲,歪理一套一套,宛如俄羅斯套娃。
「午飯時間我被鄺英傑拉著談事,沒吃,下午又幫你處理工作,我們是競爭對手,幫你就是害我自己,我做這麼大犧牲你真的連飯都不請我吃嗎?」
*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走出酒店,前往鬧市區。
於星落目視前方,一直在想池禹為什麼幫他們呢,那種感覺好像他也希望英元的管理和運營越來越好一樣。
百思不得其解。
他對待工作的態度極其認真,畢竟這是商人的秉性。
就算他想再泡她,但也絕對不會拿生意開玩笑。
為什麼呢?
於星落疑竇叢生。
她看著前方,城市的夜景,霓虹燈火,一幕幕往後倒退。
池禹問她肚子還疼嗎。於星落搖頭。
兩人來到市中心的一家知名的中餐廳,主打淮揚菜系。
餐廳布置的格外有情調,身穿靛藍色旗袍的女服務生將他們引進去,古箏琴音繚繞,很有意趣。
池禹拿過IPAD掃了幾眼,點了幾個菜。
蟹粉獅頭,平橋豆腐,開洋蒲菜,軟兜長魚,白袍蝦仁。
軟兜長魚是淮陽菜系裡最富盛名的一道了,被稱為「開國第一菜」。
池禹又看了眼於星落,跟服務生說:「再加一分甜湯,熱的。」
服務生:「好的,請問要點酒嗎?」
池禹:「不用,快點上吧。」
……
於星落喜歡川味或者湘味的麻辣,但人不舒服的時候還是挺想念這種跟家鄉菜口味很接近的清淡口味。
正好她也餓了,菜上來以後她低頭認真吃起來。
用實際行動演繹著「我就是來吃飯的。」
她本來以為池禹又要胡說八道了,他這人找著機會就犯渾。
但不是。
池禹說:「我以前覺得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忙工作,是有故意跟我對著幹。沒想到不是。」
「我為什麼要拿工作跟你對著幹呢?」於星落喝著水,反問他:「你會拿工作去討好女孩子嗎?」
於星落本來就是理智的人。
說白了,那些年她喜歡池禹,也為此失去過原則。
但是關於夢想與前途,她從未動搖。
池禹沒有猶豫:「不會。」
兩人這樣談話,很坦然,並沒有覺得不妥。
就算池禹再喜歡胡鬧,但也有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