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星落並不奇怪遇見他,畢竟顧淳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老同學的。
他的頭髮短了一些,襯得刀削般的臉頰更顯凌厲。一身黑色的西裝恰到好處,寬肩窄腰,白襯衫上落了一條靛藍色的領帶,銀色的領帶夾,十分精緻。
看見於星落,他面色無波,清雋冷淡。只是勾唇笑了下,比私下裡相處多了一份肅清。
於星落和他對視一秒,便移開了目光。
倒是鄺英傑看見池禹,快步走上去,笑著說道:「你也被拽著來了?」
池禹單手插兜,懶散模樣:「顧淳屁事兒太多了。」
鄺英傑:「……」
我們可是來社交的!
幾人一起走入禮堂。
會場的紅毯兩旁布滿了暖玉色的鮮花,探照燈往下照耀著,池禹一身筆挺的黑西裝,倒像是來結婚的新郎官。
這一次顧淳像是有心似的,把這三個人排在在一桌,而於星落和池禹的名字還挨著。
於星落坐在椅子上,驀地想起去年的某個時間她也是陪鄺英傑來參加慈善晚宴,碰見了池禹,那是兩個人鬧變扭最深的一次,快一個月才和好。
現在同樣的事件,不同的時間與地點,又碰見,不免有些好笑。
鄺英傑忙著去和旁人應酬了,於星落呆坐在位置上,她發現這張桌子上除了池禹誰也不認識,她也不好意思與人交好。
倒是有不少人上來跟池禹打招呼的,有喊「池總」的也有喊「小池總」的,要麼是他生意場上的朋友要麼是他父親的朋友。
池禹雖然不耐煩,倒也笑應對,分寸感這事兒,他一向拿捏得當。
「池總,昨兒下的飛機,今天就過來真是辛苦。」
「顧淳硬逼我來的。」
「你在南非那項目不錯啊,上頭點名表揚了。」
「還行。不是我自己做的。」他隨口應付著。
於星落很無聊,乾脆低著頭在椅子上玩手機。
池禹終於把人打發走了,看向身邊的人。她低著頭,後背裸露了一片,隱隱綽綽露出蝴蝶骨,性感又靈動,薄薄的肩頭在紅裙的襯托下白得發光。
胸前的曲線玲瓏有致,有著美好的弧度。
對於她的身材,池禹是熟悉的,看著瘦,但該有的地方一點也不少。她總是軟軟的,細膩的,風情萬種的,恨不能讓他溺死在她身上。
但她的模樣總是乖乖的,眼睛有的時候充盈著水意,在床上楚楚可憐。
於星落意識到有目光黏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她抬頭問了一句:「幹什麼?」
池禹:「你今天很漂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