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禹驀地嘆了口氣,愣怔一兩秒,故意道:「費半天口舌,就等著跟你聊點男歡女愛,你又不允許我說,怎麼辦?」
「池禹!!!」於星落微慍,身體翻過去繼續做平板支撐。
「你在做什麼?」他聽見她的喘息聲,神經倏然一緊。
「平板支撐啊。」
「……以後運動的時候別給我打電話。」
「為什麼?」於星落納悶。
池禹淺嘆:「聽不了你喘氣。」
「……」於星落一門心思在工作上,忽略這句話,問:「你在想什麼?」
池禹將電話拿遠一些,單只手解開腕錶帶子,扔在一旁的矮茶几上,「在想,我們可以是默契的搭檔。」
於星落微怔,一時不知道怎麼回。
池禹笑了笑:「你繼續鍛鍊吧,我進去了。」
兩人說完再見,然後掛了電話。
於星落坐在地板上,抱著自己白嫩的膝蓋,黢黑的玻璃倒映出她的影子,縮著小小的一團。
她有想過這個問題,如果當初不是因為暗戀而變得太敏感,或許他們真的可以是一路前行的夥伴。
池禹掛了電話沒有立馬進去,他坐了一會兒,身穿黑色燕尾服的服務生眼觀鼻鼻觀心,貼心為他遞上一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
有些客人喜歡獨自坐在露台俯瞰城市夜景。
池禹晃了晃酒杯,心底很煩躁。聽到她的聲音,便想到她的身體,穿著薄薄的運動衣,短款的,露出白嫩的手臂和膝蓋,她的皮膚很嫩,很薄,稍微碰一碰就發紅。
之前在床單上跪過一次,他從後面,不捨得動得太狠,沒幾下便把她抱在懷裡,可膝蓋還是泛紅了,觸目驚心,像他虐待了她似的。
偏偏她長得乖巧,有點小性子也藏得嚴實,沒什麼脾氣的樣子。
讓他煩躁又心疼。
可心疼過後,還是不可抑制地想上她。
是的,想操|她。
讓她疼,求他。
擁有她,征服她。
頑劣的大男孩兒的心思依舊沒有改變,他只是學會克制了。
*
凌飛和英元的爭奪戰如火如荼進行著。
就像兩個幼崽打架占地盤。
凌飛那邊不斷有新的動作,而微博上還有凌飛高層大佬的朋友圈截圖泄露出來,不僅質疑英元的定價,更是「合理」懷疑英元高層潛規則,行|賄,各種黑|歷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