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還不到五點,於星落便提前下班了。
她是部門老大,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來到樓下才想起來,她的車子送去保養了,因為接下來的一個月不會用。
她拿手機準備叫個車回家。
這時身後一輛白色的阿斯頓馬丁緩緩駛出。
池禹降下車窗,手臂掛在玻璃上,掃了她一眼,問:「你辭職了?」
這個人怎麼一見面就詛咒她?剛還說要怎麼謝他。
又來?
「你公司破產了?」於星落反譏道。
池禹笑了,指了指她手上的文件袋,電腦包,看上去很重,帶子把她白皙的手掌都勒紅了,他說:「你這麼喜歡和我鬥嘴嗎?」
於星落這才反應過來「哦」了一聲,說道:「帶點工作回家。」
說完繼續看手機打車軟體,她打的那一輛竟然還有十五分鐘才到,這個點兒園區竟然堵車了,不可思議。
她穿著淡藍色的絲質襯衫,白色的包臀裙,一雙小腿纖細筆直。栗色的長髮打著捲兒垂在胸前,淺淺的光澤如同掛了一層蜜糖。
這樣一個女孩子,是街邊一道不可忽視的風景線。
「你打車?上來吧我送你回去,順路。」
於星落狐疑地看著他。
池禹:「真順路,我去找顧淳。」
於星落動了動嘴角,還是沒說話。
池禹反應過來:「於星落,難道你以為我會在車上對你做什麼?」
「不是。」於星落心想這段路這麼堵,她到底選擇坐池禹的阿斯頓馬丁,還是混雜悶熱的計程車。
「上來吧,交警要來貼條了。」他看了眼手錶。
於星落坐上去把手裡的東西放在腳邊,手掌輕鬆不少,但白白的皮膚上還是有兩道紅痕。她扣上安全帶以後,腦袋側靠在靠背上。
池禹也沒再開口說話。
天邊的晚霞,如斑斕的縷衣,如夢似幻。
池禹的眸光瞥向她的側臉,很小,下頜柔和。狹小的空間裡,散發著清冷的女人身上的香味。
他掀唇笑了下。
這條路忽然堵得水泄不通,開向主幹道便一動不動,於星落低頭翻手機,原來今天陳奕迅在體育館開演唱會,而他們就距離體育館不遠。
本來十五分鐘的車程,延長到了四十分鐘。於星落被太陽曬得昏昏欲睡,便闔上眼睡著了。
車到星廊街,於星落還沒醒,頭側著,白皙的臉蛋被安全帶兜著,搖搖欲墜,幾絲細細的髮絲落在臉頰,陽光在她的睫毛尖跳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