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舒展開手掌一看,原來是一個薄荷糖,銀色的包裝紙,印著英文。
應該是品牌logo,她不認識這個牌子。
池禹:「醒醒酒再睡,一個人別喝酒了。」
於星落張了張嘴,卻見池禹已經轉身離開。
她站在原地看了會兒他的背影,身形鋒利地宛如一把刀,還是帶著一股傲氣,很快消失在視野里。
都忘了禮貌性問一句他住在哪一層,來英國幹什麼的了。
於星落進了了房間,將那顆糖放在嘴裡,一股清涼感瞬間湧入四肢百骸,瞌睡蟲都被打散了。
她靠著這股意志力打開行李箱,拿衣服去浴室洗澡。
回到床上反而不困了,她靠在床頭,儘管刷過牙了,舌根底下還是有淡淡的薄荷糖的味道。
這家酒店就在泰晤士河邊上,池禹回到房間後長久地沒有挪動,他就站在窗戶邊上,盯著外面的倫敦橋,漫漫燈火映入深邃的眼眸里。
卻像火星墜入深淵,沒有回應。
他拉上窗簾回到浴室,脫掉身上的T恤,清瘦而有力度的身體顯露出來,窄窄的腰,兩條清晰的人魚線隱藏在運動褲的邊緣。
心頭的燥郁感卻再次湧現。
坐在浴缸邊緣盯了會兒手機上的照片,是平安夜那天,於星落在洲際頂層拍的,側著身體,只描摹出一個虛虛弱弱的影子。
皮膚白得像一道光,唯有唇上的那一抹絳色,吸人眼球。
把手機放在洗手台上,解開運動褲上的腰帶,一股無名火往小腹下面躥,沒一會兒下面就起來了,他頓了一下自嘲地輕笑,並沒有打開冷水自己下去,而是伸手解決了。
七情六慾,人人都有。
*
第二天於星落起來的時候,已經靠近十點了,她在床上靠了一會兒。
天色也昏昏沉沉的,莫名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
沒多會兒,她捂著被子又睡下去了。
這一次快到中午才起來,是被餓醒的,這才不緊不慢地爬起來,準備找個餐廳吃飯。
她從小到大,鮮少有這樣的時光,可以不管時間流逝,不管作業DDL也沒有工作催著她快一點。
她花了半個小時梳洗打扮。
到樓下的時候,陸京延給她發了條消息,問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飯。於星落驚訝於陸京延竟然也來了,她走出電梯的時候,正巧碰上其他幾人從另外一個電梯裡出來。
還有林雨翔。
於星落微微張嘴:「你們都來了?」
池禹站在幾個人里,一身正裝,長身玉立。纖塵不染的白襯衫,黑色的西裝口袋上塞了一小片藍色的口袋巾點綴,禁慾又紳士。
於星落鮮少見他這樣正經,和昨晚穿著運動裝,一臉戾氣的大男孩兒判若兩人。
